得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道:“小生……小生只是瞧着公子和夫人一家三口甚是美好,这才抑制不住作了画,如有冒犯,还望公子勿怪。”
樊长玉也在此时带着长宁赶了过来,见他颇有当街打人的架势,连忙扳开他拽着书生衣襟的手,“你这是做什么?”谢征没说话,垂眸看向了拿在手中的那副画。书生工笔一般,但这幅画胜在人物画得极为传神。画上樊长玉眯着眼在吃糖葫芦,他视线正好落在她脸上,似一直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长宁在前方咬着一颗糖葫芦回望着她们二人,亦是笑得见牙不见眼,眉眼里透着一股古灵精怪劲儿。
樊长玉看到这幅画时,也惊讶“咦"了一声,问那书生:“你画的我们吗?”书生实在是怕这娇憨小娘子边上那煞气沉沉的男人,赶紧点了头,好听话不要钱似的一溜串往外冒:“夫人和公子郎才女貌,实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就连小千金都生得如此可爱,夫人若喜欢,这幅画就当小生送给二位的新年贺礼了,祝夫人和公子和和美美,明年再添一位小公子。”樊长玉险些没把嘴里的糖葫芦签子给咬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