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话,但是还是认真地想了想。
“嗯。”他点了点头。
“那你说,我们公子是不是也像月亮?”
“嗯。”
“那你觉不觉得,他们两个看着还挺合适的。”
“嗯?”
金剑对着银剑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目光,换来银剑一个讪讪的笑容:“我也就这么一说。其实……其实他们也没那么合适。”
虽然楚楚是青楼出身这件事,出于保护她的目的,无情并未公开,但关于她是被一个犯了谋逆罪的江湖人拐到这里做情人的事,他们还是知道的。
想到这,银剑不免又有些惋惜。
毕竟她看上去是那样好的姑娘啊。
不过这样的心情还没在心里升起多久,公子的房间便到了。
无情早已经在房间里面等候他们多时了。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轻轻放下手上的卷宗,抬头朝他们看来。
原本还在轻松聊着天两个人顿时正了正神色,对着他抱拳:“公子。”
“嗯,”无情对着二人颔首,“接触过了?”
“是。”
“那就说说看吧,感觉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发现。记得要一五一十,事无巨细。”
“是。”
虽说金剑银剑已经对楚楚有了些好感,但是在无情问询后,二人依旧一五一十的和无情汇报了起来。
听着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无情思索着,把两人言语间主观的那部分剔除,依旧得出了楚楚看着并没有什么可疑之处的答案。
她或许真的只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姑娘。
……一个连识字先生都没有青楼,教出来的一个十分讨人喜欢,且能对着他说出我要和你走这种话的姑娘吗?
无情那被对方拉过的手有一瞬间的抽动。
——
对于金银剑的交谈,还有无情对她的探究,楚楚目前暂时还一无所知。
已经简单地给自己洗漱了一遍,就开始补起了金剑的衣服。其实按理说这样的口子顶多十几分钟就能当场补好,但是楚楚内心有些别的想法,才要金剑把衣服也脱下来叫她来补。
可又是没补一会儿,便又来了新的不速之客。
新的客人显然没有金剑银剑那么知礼数,都不知道走门,非要和那梁上君子一样敲她的窗户,又因为顾忌到别人也可能听见,而敲得颇为小心。这会儿的楚楚专心绣着东西,一时半刻没注意,这急得要命的客人便自顾自翻进来,一头栽进她的水桶里,溅起大片大片水花。
水花打湿了姑娘刚换上的亵衣,也打湿了落在里面的少年。当小鱼儿和真的鱼儿一样呸呸呸地从盆里吐着水爬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用被子掩住胸口,愣愣地瞪着他的姑娘。
她可真漂亮。
小鱼儿也愣愣地看着她,又要呸出一口口水——但是他马上又想到,自己这样吐水吐个不停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
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难看的样子——尽管他的出场便已经难看地要命,但是此刻才后知后觉感觉到这一点的少年红着脸,默默地把水咽了下去。
……等等。
他又一次后知后觉地发现,姑娘的头发是湿的。
那他刚刚咽下去的是什么水?
小鱼儿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他恐怕这辈子脸都没有这样烫过。
“登徒子!”
随着楚楚这一声轻斥,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迅速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眼神里交织着惊愕、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滑落,滴在同样被打湿的素色亵衣上。
“我不…”他挣扎着要解释,可他人都已经泡在姑娘的洗澡水里,这又如何解释的清楚?
小鱼儿平生第一回如此狼狈。
他有过很多师傅,受过很多不入流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