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刚打开,满屏都是危池发来的消息,占满视线。
「他碰到你了!」
「不要喝他递的牛奶」
「不要对他笑」
「不要让他碰你」
「你看不出来吗?他发.情了!」
「快躲开啊!」
「他竟然抱你」
「他闻你的脖子,还不要脸地发抖,快推开他!」
「我要去杀了他!」
「……」
岑水溪眉头紧皱,看到最后一句,脑海电光石火一闪。
危池虽然社恐,但很变态啊。
而且看起来独占欲也很强,连卓誉进家门都受不了,心眼小得可怕。
她和卓誉只是短暂抱一下而已,他都气得要杀人。
如果危池看见她和卓誉一直抱在一起,或许做些别的亲密接触,他还能忍得住不出门吗?
恐怕很难吧。
想到这,岑水溪思绪豁然开朗。
危池的消息还在刷屏,虽然文字没有声音,依旧吵得人眼睛疼。
岑水溪直接回复:「我准备和卓誉亲嘴。」
危池:「!!!!!!」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岑水溪接着刺激他:「你不是喜欢和我视频吗,当时候视频让你看我和卓誉亲嘴,给你一个最佳观赏位,你觉得怎么样?」
危池:「不要!!」
危池:「别和他亲嘴!!!」
岑水溪啪啪打字:「我就亲」
危池:「不准亲,我要弄死他!」
岑水溪嘲笑:「你躲在屏幕后面怎么弄死他?用消息刷屏烦死他吗?」
发完再来再鄙夷道:「切~胆小鬼。」
危池:「你故意的」
呦,开智了。
岑水溪嚣张:「你管我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明天你不出现在我面前,就等着看我和卓誉法式舌吻吧。」
发完直接消息免打扰,不管他了。
虽然推剧情很重要,但卓誉的身体也很重要。
岑水溪给卓誉发消息,上面备注还是卓秘书。
「哥,还好吗?」
卓誉很快回复:「我没事。」
「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
岑水溪还是担心:「真没事?你刚才喘得特别厉害,全身都在抖,看起来可吓人了」
卓誉:「抱歉」
这个时候还道什么歉啊。
岑水溪问:「这个病严重吗?你现在还难受吗?」
房间里的卓誉,安静地坐着,看着手机里岑水溪发来的关心。
他回复:「不严重,我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我。」
其实一离开岑水溪身边,那股无法自控的冲动就消失了,浑身只剩下肌肉紧绷后淡淡的酸痛感。
他的身体并不难受。
但是,一回忆刚才那股百爪挠心般的躁动,他油然而生一种事情全盘脱离掌控的感觉。
那时他的心里竟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
不。
卓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抽离那些可怕的念头。
手机上岑水溪又发来消息:「那就好。」
「对了,新剧情不是要求危池出门吗?我刚想到一个绝妙的好方法,肯定能把他骗出来,到时候你配合一下我。」
卓誉:「什么方法?」
岑水溪:「他刚才看到你抱我,反应可大了。」
「到时候我们再抱一下,或许假装亲嘴,他肯定受不了,要过来找你打架」
‘再抱一下’‘亲嘴’……
两个词就这么跳进卓誉眼里,他握着手机的手掌猛地收紧。
他很不想承认,但是只有两个词,他也被刺激到了。
那股渴望着什么的感觉像是细小的藤蔓,从阴暗角落里一点点攀爬上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