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了。”
“既然岑总盛情邀请我,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文逢青终于松开她,手掌一点点撤离,还绅士地帮她整理了下裤腿。
也不知道刚才捏着她的腿不松手的人是谁。
岑水溪起身带路,只希望等会的文逢青也能保持住这幅绅士风度。
走到楼梯口,眼见卓誉站在不远处,岑水溪便对文逢青说:“你等我一下,我很快过来。”
说完就要走,文逢青攥住她的手。
“别让我等太久,我对他们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他们?
岑水溪短路了下,哪个他们?
但她嘴上敷衍地应和:“你放心,最多五分钟。”
岑水溪赶紧跑到卓誉面前,拿过他手里的袋子,转身就要去换衣服。
“小溪。”卓誉也叫住她。
岑水溪:“……嗯?”
卓誉面无表情盯着她两秒:“就这么急?”
岑水溪:“……”
这些男人能不能不要总是在她很忙的时候,讲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打断她的计划。
岑水溪不理他,快速换好衣服,整理好外面的西装外套,匆匆跑去楼梯口。
门一推开,从灯光明亮的办公室踏入光线昏暗的楼梯间,眼睛不太适应。
岑水溪脚下一顿,正要按上门把手,手突然被拉住,往后一带。
她就这么跌进一个香气浅淡浮动的怀抱里,是淡淡的烟草味道,显得很斯文。
可后颈沉热的呼吸不太斯文。
文逢青垂首,呼吸沉沉打下来,像是在嗅她的脖颈,又像是想要张口咬下一口肉。
“为什么要我来楼梯间,你和他也在楼梯间做过吗?”
岑水溪脑子有点懵,下意识反问:“谁?”
背后静了一瞬,岑水溪忽然反应过来。
“不是,我是说没有……”
文逢青冷冷笑了声:“看来是都做过,只有我没得到过这个殊荣,对吗?”
岑水溪无奈:“你听我解释,真没有……”
“你哄我,我也就信了。”
文逢青温热的呼吸抵在她肩头,偏过头看着她。
昏暗环境下,镜片边缘闪着亮光,他的眼睛像是冰面下涌动的湖水。
这样的眼神,莫名让岑水溪想到了卓誉。
卓誉进实验室的时候,也会戴眼镜,但款式是更简单的黑色方框眼镜,显得很严谨。
“你在想什么?”
文逢青手指点在她的唇角,岑水溪回神,“我在想,怎么哄你。”
或许是因为这个联想,又或许是因为文逢青退让的态度,她很难像对秦征一样凶巴巴地对待他。
岑水溪从来都是个只能被顺毛撸的人。
文逢青轻笑出声,松开她,往后一步靠在墙上。
高处的小窗投下光线,灰尘明暗浮动,文逢青脸庞阴影错落,岑水溪看不清他的眼睛。
“过来,让我吻你。”
岑水溪怔愣一瞬,发现剧情怎么有点跑偏 ,突然进入了纯情风格。
她甩甩头,缓步走过去,拉起文逢青的手,毫不犹豫地搭在她的西装外套上,开始走剧情。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要摸吗?”
即便在暗处,岑水溪也能清晰看见文逢青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干脆利落地说:“要。”
岑水溪抚额,好歹推拒一下呀,这让她怎么接着说台词。
文逢青靠着墙笑,手掌落在她肩上,指尖就要往她外套里探。
这人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岑水溪赶紧捉住他的手,小声说:“这里好像有监控。”
文逢青唔了一声,云淡风轻道:“我以为你喜欢被拍,才要来楼梯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