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水之呼吸几乎不会露出其他的表情。
他就像水一样,没有任何的情绪。
愤怒表现不在水的上面。绝望体现不在水的上面。恐惧更无法展现在水的上面。
生命之源仿佛就是如此。
不喜不悲,不骄不躁,不怒不哀。
(宝贝的,真是奇怪。)
巡海游侠波提欧看见了穿着奇怪的水之呼吸。
不知为何,波提欧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奇怪的画面。
“你……”
波提欧看着对方,半晌冒出一个问题:“他宝贝的,你成年了吗?”
(……他宝贝的?)
年轻的水之呼吸被这个奇怪的称呼震惊到了。
但他一向都是面无表情。
他没有表现出来半点的不适应。
“啊……抱歉。”
波提欧如此说道:“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是什么事情呢?
他早已忘记了。
富冈义勇单纯的觉得对方不是水不是火也不是雷也不是风不是恋……似乎跟他所认识的任何一个鬼杀队成员所使用的呼吸法都不一样。
他的身体很奇怪。
鲨鱼般的牙齿还有……
(……钢铁般的腹部?)
若是有人用这样的词语形容,富冈义勇多半认为对方在找茬。
但是现在,他当真看见了对方的腹部是露出来的钢筋铁骨。
(钢筋铁骨竟然是名词而不是形容词。)
(不过这套装扮……倒是很像牧牛人。)
(不对。牧牛人是十九世纪的形容词,现在应该是牛仔。)
他们久久的站在好心的农妇的家门口。
哪怕是才经历了黄泉那一击的灶门葵枝也不由得有些害怕。
年轻的农妇打开了门,询问他们到底为何而来。
波提欧问:“我来抓那个冒牌货了。”
“冒充了巡海游侠的冒牌货——”
他当真咧嘴一笑,鲨鱼般的牙齿排排绽放,莫名的给人一种复仇的气息。
“怎么会……”
灶门葵枝惊呆了。
她无论如何都不相信救了他们灶门一家的黄泉女士是个坏人。
年轻的农妇流下了透明的泪水,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出卖拯救了他们一家所有性命的女子。
“……”
“……”
波提欧紧皱眉头,随后富冈义勇询问对方关于那一刀的事情。
“那是……恶鬼啊。”
至今想起这件事,灶门葵枝都要抱紧自己的孩子们,仿佛这样她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孩子们还活着,还是炽热的,还是温热的,还是活在她的身边的。
在黄泉离开的那一个晚上,灶门葵枝做了噩梦。
她梦见自己同自己的孩子死去了。
他们灶门一家只剩下了长子和长姐。
可长子活在每日都在战斗,长姐变成了鬼……而可怜的母亲同自己的孩子们倒在了血泊之中。
无法保护自己孩子的母亲对此深信不疑。认为这个梦就是他们未曾遇见黄泉时候的场景。
可现在。
“黄泉女士……救了我们全家。”
哪怕是波提欧也无法说出任何指责黄泉的话语。
水之呼吸看向了贯彻那片山的那一刀。
至今走过去,都能从中感受到……仿佛被泯灭的虚无。
(这种力量……)
水呼看向了天空。
(真的是人能掌握的吗?)
“他宝贝的……”波提欧无法说出追杀对方的话。
或者……如果当时有这样一个人拯救了他的家乡。
那么他是否还会毅然决然的走上巡海游侠的道路?
波提欧无法用任何话来解答。
“那个……”
灶门家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