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义。”楚岑笑得轻佻,“来吧,把她的痛苦千百倍地还到我身上。”
闻言,江辞镜的目光更加古怪。
“你……”他的怒气突然消失了,“好像生怕身上的罪行不够多?”
“虱子多了不怕咬。”楚岑说。
“不是自己的罪行也可以?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大度的人。”江辞镜低头看向晕倒的士兵,“或者说,舍己为人?”
楚岑有些无奈了。这个士兵的破绽太大了,她就算有三寸不烂之舌,只要江辞镜智商正常,就不会相信这人和她的越狱无关。
“江辞镜。”楚岑突然叫出他的名字。
江辞镜身形轻轻颤了一下,从抓捕楚岑以来,她还没有好好叫过他的名字。
“这个人……我不认识,他只是受到蛊惑,做了一个工具。”楚岑到极限了,她的身体在往下滑,目光锁定在江辞镜的眼睛,力度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他还有病重的母亲需要照顾,所以才会误入歧途,你能救他,而不是杀他。”
江辞镜没有动,看着她慢慢地下滑,“到了这个时候,你想的是救其他人的命?”
楚岑知道自己有点OOC了,她让江辞镜感到困惑了,她的心脏开始疼痛,但是管他呢,她都要走了,总不能还要连累一条无辜的生命。
“从前你心肠太软,优柔寡断,我告诉你成大事者,要狠得下心,现在你学得很好。”楚岑要残酷地压迫自己的嗓子,才能让它发出嘶哑的声音来,“可我不喜欢现在的你,你问问过去的自己,一个对你没有丝毫威胁,杀了只能泄愤的人,你会去杀他吗?”
“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江辞镜蹲下,一把抓住楚岑的衣领,“是你把我逼成这个样子的,楚岑,你抢走妮娅,滥杀无辜,生动地言传身教,告诉我什么叫‘狠得下心’,现在你轻飘飘一句不喜欢,就想让你的同党活命?那被你杀死的那些人呢?他们有人喜欢吗?有人能求饶吗?你喜欢不喜欢我,我能挽回他们的命吗?回答我!”
“……”
楚岑能怎么回答?
她遇见江辞镜的时候,他只有十六岁,心肠慈软,除了双狼崽一样警惕的眼睛外一无所有,如果不是男主气运加成,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楚岑不想让他变成剧情后期为了权力无所不用其极的样子,但也不忍心看他傻不拉几的吃亏,尤其是她的介入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剧情,如果他的男主光环哪一天不管用了怎么办?
他的天赋这么一般,最开始连她筛出来的初级笔记都看不懂,万一没能达到很高的成就,事业大失败怎么办?
她从来没有当过老师的角色,不知道什么是轻,什么是重,因为反派的身份,她不能言传身教,却又想保留少年的一颗柔软的心。
看来她失败了。
“你知道吗?”楚岑恍惚扯出一抹笑,干裂的嘴角渗出血来,“养孩子,真的很难啊。”
江辞镜愣住了。
“江辞镜,”在失去意识之前,楚岑竭力吐出她最后的筹码,“他还有妈妈。”
她没有妈妈,江辞镜也没有妈妈,他们都知道这个理由对彼此的重量。
……
楚岑不可能让自己全晕过去,倒不是担心江辞镜偷偷把她杀了,而是担心他把她送进医疗机构。
她有着绝对不能暴露的秘密。
系统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直接给她变性,她虽然得到了“只要不主动脱下就绝对不会掉落及损坏的束胸”以及“我真的很大”的,必要时候可以【哔】起的假【哔】具,但她的身体实实在在是她自己的。
所以她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她的医疗报告,到时候只要那个“女”字摆出来,就会当场判定她任务失败。
昏迷大概只持续了短短几分钟,在楚岑的坚持下,系统给了她一阵生物电流。
这东西是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