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微捻,一道清冽灵力涌出,如流水般涤荡周身,弟子服上沾染的血污与尘秽瞬间蒸腾消散,连发丝都变得干爽利索。
纵使清楚他天赋异禀,慕琅琅仍是不禁呆了呆。
她方才沐浴之前,当着他的面使过一遍净身诀,他竟一次便学会了净身诀的手势、口诀。
而她先前对着外门弟子的术法书,至少偷偷比划了几十遍才勉强记住那掐诀的手势。
这就是学渣和学霸之间的差距吗?
她恍神之际,澹台口已重新盘膝坐回了蒲团上。
慕琅琅在原地站了片刻,想起正事,有些踌躇地走到他身旁:“那个,我今天的蛊毒还没有解,你现在可以……”
她抿了抿唇,正努力组织着语言,便听到他淡淡道:“来吧。”
慕琅琅见他如此干脆,也不再扭捏:“地上凉,去榻上吧?”
澹台口依言起身,坐在榻边。
她解开弟子服上的束带,正要如昨日般蒙上他的眼,却被他按住手:“我不会看。”
他虽未明说,但这就是不愿蒙眼的意思了。
慕琅琅犹豫了一瞬,放下束带,将窗户关好,又熄灭了烛火,摸黑坐上了榻。
这一次要比昨日顺利许多,但疼痛感却不减分毫。
昨夜她蛊毒发作,体内冰寒侵袭,引得心口和肺腑内一阵阵绞痛,自是只顾着活命,也管不了其他了。
而今日她不痛不痒,那撕裂感便显得格外清晰。
慕琅琅估摸着这可能是太干涩导致的疼痛,动作一顿,迟疑着问他:“那个,我可以亲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