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亲的样子。
生出这个念头的同时,昨夜醉酒后混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哭红的双眼,被迫压低的头颅,她勾着他的后颈,笨拙地亲吻他的唇。
她还对他说:“那跟我双修吧。”
慕琅琅脑子里像是有座火山轰然爆发,转瞬间的意念摇摆,令那长剑倏地失去控制。剑体剧烈震颤起来,抖了没两下,剑首便以极快的速度向下俯冲,快到没有留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
失重感攫住了她,令她倾倒下坠,空白的脑子里只余下一个念头:完蛋了,这么高摔下去不得摔死?
然而预想中的惨烈画面并未到来,灼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骤然收紧,微凸的骨节箍在她腰前,将她向后带去。
她结结实实撞进了他怀里,雪白弟子服上冷冷沉香飘进鼻中,思维混乱之时,摇晃的剑身竟是突然稳住。
慕琅琅心跳极快,为寻平衡,手指下意识扣在了腰前的那只手上,呼吸略显紊乱:“别,别松手……”
澹台口原本要抽离的手,果然不动了。
又过了一会,慕琅琅心神稍定,终于察觉两人后背前胸贴得极紧,她甚至可感受到他的体温和心跳。
大抵是察觉到没有危险,她的脑子又开始胡思乱想,脸颊烧得滚烫,身体僵硬却站得笔直。
这是一个与他亲近的绝佳机会。
慕琅琅一动不动贴紧他:“你怎么会御剑?”
“方才学的。”
慕琅琅:“……”
只看她念了一遍口诀便记住了吗?难怪他能成为魔尊,少年时又能吃苦,又有天赋,还肯上进,身上那么重的伤照样跑去九尾墟诛魔。
只是她不理解,倘若他的梦境都是真实经历过的往事,他怎么会爱上绛玉仙子?难道他真的是个抖m,就喜欢别人虐待他?
她沉默的时间太久,以至于等着她继续问话的澹台口有些走神。他垂首便可以看到她微微蜷缩,紧贴在他掌背上的细指,她的手有些凉,不知是方才被吓到了,还是一直如此。
“昨晚我喝了酒,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慕琅琅忽然开口,她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像个推卸责任的渣女,连忙改口道,“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澹台口似是没想到她话题会如此跳跃,怔了瞬,似笑非笑问道:“负责什么?”
她声音越发的小:“就是,我,我睡了你。”
慕琅琅绞尽脑汁想与他解释:“这事是个意外,但也不完全是。我遭人设计中了情蛊,需得双修十日方可解蛊,若发作三次没有解蛊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你肯定想问,我为什么不去找你师尊解毒。你还年轻,不知男人过了二十五岁便会力不从心,那情蛊已是发作两次,我实在别无他法,才会借酒消愁,哪想到会与你酒后乱X。”
“我这人一向不爱亏欠旁人,如今错与铸成,我自是不会推诿责任!”
少年静默听完,嗓音淡了些:“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怎么可能?!”慕琅琅忍不住回头,“我早上醒来在你榻上,我的裙子都没了!”
澹台口平静道:“你醉酒吐了一身,我拿去洗了。”
慕琅琅:“……”
“但我亲了你!这我记得很清楚,我已经跟你说了,我不喜欢亏欠别人……”
话未说完,唇倏地被吻住。
她褐色瞳仁紧紧收缩,呆愣着看他。
这个吻并不强势,反而显出几分漫不经心。微凉的唇瓣覆在她的唇上,清隽修长的指节随意搭在她下颌,轻轻上抬。
只短短数秒,他便松开她:“现在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