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
“哈哈哈,行。”
简单收拾了一些衣服和日常用品。
俩人吃了点儿饭,舒凌因做完瑜伽回到卧室,和沈沁躺床上,聊了会儿天。
午休过后,周恒安排人上来打包。
周恒在客厅等着,“舒小姐,还有什么需要打包的吗?老板交代我一次都搬过去,网上的负面新闻彻底解决前,这边近期内不要来了。”
舒凌因敷衍地点了下头,并没把周恒的话放在心上。
万一叶暨白又混蛋,她可是要‘离家出走’的。
下电梯的时候,周恒语气恭敬地道,“舒小姐,关于网上的不实言论,法务部已经开始逐家发律师函,您最近还是少上网哈。等您这边和星河解约,公司会配合您进行宣发。”
“另外,关于星河和品牌的违约金,叶总这边会一一支付。”
“嗯,知道了。”
舒凌因戴着墨镜,矜持而高傲地点了下头。
她的违约金应该不便宜,不止她出事前的身价,星河那边也不会随便同意她解约。
就算同意,发现背后是叶暨白,难保不会狮子大开口。
再加上那些品牌,舒凌因抿了下唇,她也估算不出到底多少。
都加起来,只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就是不知道叶暨白看到那个数字后会不会后悔和她领证。
还是说,她即将成为最快结婚离婚的女明星。
出了一楼大厅,换了个车牌的宾利在楼下停着。
周恒为她打开后座车门,“舒小姐,以后您单独出行时坐这辆车。”
“好。”
大货车跟在宾利后面,一前一后抵达门岗。
舒凌因降下车窗往外看了眼,最近白天都是胡刚值班。
对方看到是她,立马殷勤地探出头来,“舒小姐,您这是要搬家吗?”
“是啊。”
舒凌因这次准备了一条烟,递过去,“辛苦了。”
胡刚笑着接过去。
手背被不属于自己的陌生体温碰了下。
那一瞬间陌生黏腻的触感,让舒凌因皱起了眉,她抬眼看过去,胡刚还是那副堆满笑的面孔。
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周恒察觉到不对,侧头询问,“怎么了?舒小姐。”
“没事,开车吧。”
舒凌因摇了下头,从包里拆出一片湿巾,缓缓擦拭双手。
一个人大晚上住在空荡荡的别墅有点害怕。
舒凌因叫沈沁跟着过去陪她。
没来得及去看别的房间。
主卧在三楼,足足一百多平,空间宽敞,旁边连着浴室和衣帽间。
沈沁:“叶大佬让你直接搬进主卧?”
“他没说。”
舒凌因想起叶暨白口中的‘妻子需要履行的责任’,“但应该是的。”
卧室里的衣柜一半空间放着叶暨白的衣服,一溜冷淡单调的商务色。
她带的衣服不算多。
一件件,慢吞吞地收进去。
大功告成,舒凌因看着两边风格差异过大的衣柜。
不可避免地想起曾经很多次,她的裙子他的衬衣,凌乱交杂地丢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而衣服的主人在旁边做/爱。
领证第一天,就这么平淡地结束了。
说不失落是假的,但是比起她之前对叶暨白做的,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
其实不久前那晚不是她和叶暨白在北城见的第一面。
分手后半年多,她和叶暨白在北城见过一次。
准确的说,应该是叶暨白来北城,单方面地挽回她。
舒凌因出道的第一部剧是一部小成本网剧。
运气不错,播出后有了点水花,在公共平台有不少讨论度。
她也因此进入大众视野。
舒凌因以前没接触过这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