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剧本如何,单是顾长风这个人,出演他的剧,都会挽回一些目前负面新闻对她造成的影响。
只是不知道闻彦怎么说服的星河高层。
闻彦离开前,舒凌因犹豫几秒,还是叫住他,“闻总,除了酒局的事,别的你有参与吗?”
闻彦转身,看着她,一字一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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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门打开又关上,空空荡荡。
舒凌因拿起那份资料,看都没看,直接扔到对面,纸张在实木桌面上划出去,轻飘飘地落到对面椅子上。
舒凌因嫌弃地看着眼前黄澄澄的茶,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好喝,像是老年人。
正准备离开,她视线被窗外的景色吸引。
小桥流水绿树,打造得很精致,人工做的泉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很普通的景,但在这个悠闲的午后又显得珍贵。
舒凌因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过过这种悠闲日子,这几年生活被忙碌占据,少有的空闲都是奢侈。
叶暨白昨晚的话在耳边响起,那根紧绷的弦好像突然就断了。
她也想问问自己到底图什么,她是很喜欢演戏,可是娱乐圈环境和人性的复杂,一度让她想逃离,直到发生这次的事,阴差阳错所有工作被停,她又不习惯了。
她还是想回到娱乐圈,继续演戏,可是她真的是为名为利吗。
还没想明白,手机振动,一个陌生座机号拨过来。
舒凌因指尖一滑,直接挂掉,她经常接到陌生号码的通话或者短信,有的是粉丝告白,更多则是黑粉辱骂。
换过许多次手机号都无济于事。
现在这个就是前两天刚换的,这不,又收到骚扰电话。
对方坚持不懈,挂断几次后继续打,舒凌因指尖一动,拉黑了。
几分钟后,她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话语简短:【是我,叶暨白。】
舒凌因:“……”
眼眸愣怔的下一秒,叶暨白电话已经拨过来,舒凌因指尖停顿了下,点了接通。
“你的耳环落在我车上了,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隔着电流传到耳边,激起耳部皮肤微微酥麻。
果然是落在他车上了。
舒凌因捏了捏指尖,直到指心传来一丝痛意,“不用了。”
“抱歉,我这里不方便放置其他女人的东西。”
隔着话筒,叶暨白声音有些失真。
舒凌因心尖浮过密密麻麻的涩意,眼角掀起一股湿润。
所以沈沁还真猜对了。
叶暨白已经结婚,那晚让她上车,是想让她当他见不得光的情人。
也是,他今年都二十八了,早就过了法定结婚年龄。
事业有成,结婚也正常。
舒凌因再开口时话里带着负气,“那你就扔了。”
话筒对面静默片刻,男人声线沉稳,“在哪,我让助理送过去。”
舒凌因抿了下唇,毕竟是沈沁送的生日礼物,弄丢总是不好。
她报了茶楼的名字和包间号。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包间门被敲响。
“进。”
金丝檀木门板从外向里推开,舒凌因抬眼,眸光微顿。
来的人是叶暨白。
西装外套被他随意拎在臂弯,藏青领带别了枚金质领带夹,同色系马甲西裤,里面搭件深蓝色衬衣,衬出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形。
穿着正式,像是刚从一场会议上下来。
舒凌因轻抚长发,直起身子,“不是让助理来吗?”
叶暨白关了门,转身朝桌边走来,“助理没空。”
助理没空,他这个总有空。
糊弄傻子呢。
舒凌因在心底腹诽,而后直入主题,“我的耳环呢?”
走到近前,叶暨白视线落在舒凌因对面空掉的茶杯上,“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