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自己是小狗的嘛。朋友就是朋友,不是小狗也不是什么别的物品。”
乙骨忧太点头:“嗯…我明白了。那我们还是朋友吗?虽然有时候还是想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最后一句声音很小,宁宁没有听见。
“当然。”她说。
几滴水落在她的手上,宁宁抬头,已经隐约看见几滴水珠。
“下雨了。”她解开外套,递给他:“我过一个拐角就到家了,我这件外套有帽子,你披回去挡一下雨吧。”
外套上还残留着体温,忧太迟疑接过,“可是宁宁会感冒的。”
“没事,我马上就到家了。”
小仓宁挥挥手,“明天再给我吧,忧太。”
淅淅沥沥的毛毛雨被风吹着斜斜飘过来,毛茸茸的黑发落了雨,有些发亮的湿润起来。
乙骨忧太站在原地,双手捧着浅蓝色针织衫的外套,下垂着眸,纤细的睫毛止不住颤抖。
然后,他低下头,弓起背,一点点靠近那件针织外套,将脸埋进外套里。
温热的气息包裹住他,像草莓牛奶一样的香甜萦绕在他鼻音间。
乙骨忧太的头越来越低,身体越来越弯曲。
他的脊背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骨骼在关节里摩擦。最后双膝跪地,完全扑在草地上,双手紧紧攥着外套,用力朝怀里塞。
他习惯性大吸一口气,直到一点味道都无法再融入肺叶,濒临缺氧和窒息,然后才几近颤抖地吐出。
无数细小的绒毛贴近着他的皮肤,像数不清的小触手。
昏暗的视线中,乙骨忧太张开口,勾住线团,试探性地吐出一点舌尖。
“呜……”
颤抖的舌尖,含糊不清的话语,口中嚅嗫的毛线团。
乙骨忧太埋在宁宁的外套里,发出小狗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