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连带着动作,用力推向她的后背。
这一次的确有点大力了,她差点摔倒。
身体跟随惯性向前倾斜,宁宁立刻进入状态,眼泪都出来。
“表、表哥!”她啜泣,带着哭腔,“我下次一定不这样了……对不起…别打我了,表哥……!”
一道冷光闪过,白色的制服出现在眼前。
宁宁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已经托住了她的腰。
只轻轻一带,视角转移,乙骨忧太挡在自己眼前。
和前几次的一样,黑色的发丝轻轻晃动,墨绿色的眼眸接近淡漠。
只不过这一次,他拔出了太刀。
“再往前一步,”乙骨忧太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我就不只是警告了。”
刀背横在中间,像一道分界线。
禅院直哉冷笑,拢住袖口。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迈了半步。
“这贱人是罪有应得,女人这种东西,不好好调教就是废物。你知道我是谁吗?”
乙骨没有回答,刀也没有收回。
“我可是禅院家的嫡子。”
直哉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打量,“你这一刀要是落下来,就是和我禅院家为敌,和整个禅院家——”
一拳打在直哉的胸口。
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击中了他呼吸的节点,让直哉一口气没上来。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你——!”
“我听到了。”
“她说你是她表哥,她在求你。而你,在自称禅院家的嫡子。”
乙骨忧太收起刀,周围蓝色的咒力翻腾,容量大到超乎寻常。
“所以,你在以禅院家的名义,欺负自己的表妹?”
……
禅院直哉被打了。
现在应该是第四次,也可能是第五次。
一旁的宁宁已经拿出笔和纸,精准计算和分析起乙骨的术士和出招风格。
“拔刀……0.3s,出拳速度……好像也比前面几次快了些。
前几次都是直哉挑衅到讥笑,开始准备对她动手,乙骨才攻击了他。
这一次似乎快了些。
砖墙被打出来一个洞,头顶的壁灯摇摇晃晃。禅院直哉脸朝下,被压在石头下,明暗交界处映照着乙骨的侧脸。
一条手帕递过来,乙骨忧太抬起头。
有了前几次失败的经验,这一次宁宁很安静。
“谢谢。”
乙骨忧太伸手接过。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许多。
“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宁宁接话道,“谢谢您救了我。”
“我知道这样说可能有些唐突,但是我真的很感谢您……从来没有人对我这样,这样保护我。”
“所以,我想对您说——”
宁宁抬起头,另一只手攥着裙角,有些紧张,目光真挚且真诚。
“可以让我请您吃一顿饭吗?我想报答您。”
“……”
乙骨忧太没有说话。
那双墨绿色的眼眸看着她,平静地像尘封已久的玛瑙石,上面布着薄薄的灰。
他只是沉默地、平缓地看着她,像是要透过她看见眼睛后的东西。
宁宁有些局促,语速快了几分。
“如果您不太想吃的话,其实给联系方式也可以……”
“谢谢。”
手帕搭在她的手上,乙骨忧太越过她。
“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