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医术。
何况她如今还没有到那么糟糕的地步,何必自怨自艾。
喝完药虽不能缓解多少,却也好过硬扛着。至于祖母那里,能瞒一日是一日。
沈棠说完,似是想起什么,又嘱咐明嬷嬷:“平日传话的小厮,嬷嬷再给他些银两。再同大伯母说一声,那侧门进出有些吵闹,让封上。”
黄安连着两日出宫,皆是无功而返,垂首侍立一侧,安静异常。
谢晋搁下朱笔:“她不愿意见孤?”
黄安支支吾吾:“......是奴才没有见到沈姑娘身边的明嬷嬷。”
往日传话的小厮已经不在那侧门了,他让人候了整日,那门里半个人都不见出来,像是将门彻底锁上了。
“宝安堂,奴才也没有见到,只被药堂里的伙计代传了句话,说‘若不看病便退远些,沾染病气,得不偿失’。”
谢晋静了片刻。
她这会儿如此僵持,与前些时日不肯见他如出一辙。只是当时她或许还存了些希望,眼下想着与他清算,如何还肯见。
如此虚情假意的女子,是他看走了眼。
“去告诉她,孤把东西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