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应体谅,理应站在他的位置附和他。
他是太子,她自然知道的。
从前大概是受他气势所迫,也因心里存了当初的几分流连,遂也不愿多想。如今,她已经没了当初那份动心,也清楚地认识到两人悬殊,皆不是非彼此不可,便没有再继续下去徒增烦恼。
“放在殿下那的东西,殿下都扔了罢。 ”
也不过是相思绳,同心玉佩,这些东西,他从来不在意,她也没必要纠结。
谢晋沉着面似隐忍,似触怒,在她转身之际拽住了她的手。
匀称修长的手因用力强握而泛起青筋,没能等他说什么,宽袖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向下滑落。两年来她从不曾解下的红绳此刻不见踪影,白皙的细腕上空荡已无任何挂物。
他抬眼。
她像是厌恶他的触碰,骤然蹙起眉,挣脱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