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不楚的。
太子身份尊贵自不会影响,旁人就不一样了。尤其是选了太子妃后,沈家还是这样的态度。
伯爵夫人欲攀上赵家,见面前的人如此不领情,话里便透着这些传言的阴阳怪气。
明嬷嬷看在眼里,火气直往上涌,身子横在自个姑娘面前,便要同她们理论。
沈棠将人止住。
多说无益,她半句话都懒得再回,直接离开了昌宁伯府。
明嬷嬷将车帘子落下,火气还未散:“这个伯爵夫人当真是个眼皮子浅的!亏得老太太当初多次进她府中诊脉开方,竟如此过河拆桥,恶心人。”
这京中妇人谁不敬着老太太,凭她一个伯爵夫人,赵夫人就翘上天了!
“那姓赵的也还有脸出现在姑娘眼前,就她那样恶毒的人,为何还不遭报应!还妄想着老太太给她探脉开方!”
明嬷嬷自也看见了她腰间的玉佩。当日太子送到姑娘手中,黄公公还同她说龙凤玉佩是一对,可见太子对姑娘的情意。她原本以为这样成双成对的东西,另一个定然是在太子殿下那,不承想今日竟系在了她的身上。
以她那样狠毒的心肠,不知忖着多少手段,多少心眼。
沈棠一路静默不言。自从谢晋选了太子妃后,这些事她便不太意外。
快回到沈府的时候,黄安也送东西来了。
因还在街道,沈棠没有下车,也没有掀开车帘。
搁下东西,黄安便隔着帘子,传了句话:“殿下说,不管谁是太子妃,殿下依旧待姑娘如初。”
说完,又稍等了一会儿。
按照以往,他这会儿该拿着安神香囊回去的。每回也无需他提,沈姑娘都是提前备好的。
可他等了片刻,帘子里的人只应了句“我知道了”再无旁的,他又不敢张口,到底离开了。
回府后,明嬷嬷将那些东西同药材那些一同拿回了姑娘的院子里。将那雕花嵌明珠的锦盒打开,里面放着两对珊瑚珠耳环及头钗,其余几样也瞧来贵重至极。
这样的好东西若是以往见着,沈棠觉得自己定然欢喜不已,可如今望来却只觉冰冷。
她知他这是在补偿自己。
沈棠觉得疲惫,没有多看一眼:“嬷嬷,都放在一处即可。”
明嬷嬷依言将东西都收放在了同一个匣子里,转过身来询问道:“适才黄公公还道.....过两日殿下有空,”
沈棠语气平静:“替我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