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谢晋少见她如此拒绝自己,顿了片刻,道:“孤让黄安送你回去?”
这话说完,他便见她颇似为难,心间一阵莫名,却到底做罢。
黄安递来伞,沈棠屈膝接过,先一步出了茶室。
以往见面碍于流言她都避着,遂连马车也停得远,每每出来都是自个步行走过去。
沈棠行到茗雪居对面,谢晋也出来了。
她遥遥望着他,披着斗篷,颈圈柔软绒毛衬得容颜清丽,明眸潋滟。
屋檐的雪簌簌落下,搅混了视线,遂只隔着几丈的距离,她便已经看不清对面的人。
她是喜欢他。
但那是以前的他。
是年幼时她被推入数九寒天的水塘里,他将她救起来,用氅衣裹着她,面容清邃冷峻,为她鸣不平:“何人敢推你?孤定严惩!”
而非今日他问她,是否与人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