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大理石台面上,幽沉的眸子下一层薄薄的光,情绪很淡:“合约结束之后,如果顺利,不久我们就会离婚。”
他们之前商量的是先离婚,周振江反正一直在国外,可以先不告诉他,花两三年时间,先说夫妻两人性格不合,再说分居,慢慢让他接受。
温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在公司我们就当对方是陌生人,保持距离对吧?”
谢清誉收起叩在桌面的手:“嗯,尽量避免和对方的接触。”
温瑶点头:“好。”
......
两个卧室离得很远,第二天早上温瑶醒来时,接到管家打的电话,询问她是否起床,需要什么时候送来早饭。
谢清誉不喜欢家里有别人,所以管家和阿姨都不住家,只在他上班时间,定时过来打扫。
打来电话的是谢清誉这套房子的私人管家,住在这栋楼的一层,前两天刘峰发给她房子结构图时,也告诉过她,说有任何需求都可以联系管家。
温瑶握着手机坐在床侧,还在醒神,她有些认床,纵然这个房子的卧室足够舒服,床品松软,温度湿度也刚好,但她昨晚还是睡着得很晚。
刚刚醒来,看了眼手腕上运动手环的睡眠记录,昨晚她只睡了四个多小时。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又按了按太阳穴,才回答对面:“好的,我现在就起来了,餐是等会儿送来是吗?”
“对,”管家是个年纪大一点的男人,语气很得体温和,“谢先生走的时候已经交代过了,让我们七点半给你打个电话,餐也这个时候备好。”
温瑶想到昨晚回房之前,谢清誉问了句她今早的上班时间。
她从床边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嗓音中带一丝困哑,有点惊讶:“他已经走了?”
刘峰早就交代过,这位是这套房子的女主人,刘峰对温瑶的态度一直很客气尊敬:“是的,谢先生平常也是八点左右出门,但几天事情繁忙,昨晚刘秘书打过电话,交代今早早点送餐,谢先生七点左右就离开了。”
谢清誉昨天告诉她,他今天就会去尚菱,可能是要见尚菱之前的老板,或者是股东交接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才会提前走。
从刚刚在床上醒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分钟,温瑶终于清醒不少。
次卧也配有相应的浴室和露台,虽然比主卧小一点,但五脏六腑一应俱全。
她走到浴室的洗漱镜前,拿起台面上准备好的牙刷,嗓音柔和:“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管家回应:“不客气,温小姐。”
关于早餐的事告一段落,管家又道:“谢先生还交代过,地下停车场有为您准备的车,如果您等会儿上班需要开,等下送餐时,我会让工作人员把车钥匙一并带上去。”
温瑶刚挤上牙膏,有点惊讶:“不用了,我不会开车。”
她也不是完全不会开,她有驾照,但开得少,从家搬出来之后,住的地方又离尚菱很近,地铁只有两站路,她就更懒得开车,上下班都是坐地铁。
管家也客气:“好的,我知道了,温小姐。”
......
温瑶洗漱过后吃了早饭,八点多从湖苑出门,她查了附近的线路,地铁很方便,所以她还是选了坐地铁。
有地铁线从湖苑直达尚菱,九点左右,她踩着上班时间进到办公大楼。
距离打卡时间还有十分钟,她在等电梯的间隙,在手机上打了卡,再利落地把工牌戴到脖子上。
她今天依旧穿了轻薄的蓝色衬衫,下面是白色的通勤西装裤,带一丝干练,但又能看出是搞设计的艺术气息。
刚从电梯间出来,走到设计部,遇到从办公室匆匆走出的米婷,跟在米婷身后的还有几个同样设计部的员工。
她微微笑着,朝几个同事问好。
米婷看到她先招手,走近往她手里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