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要让温瑶收下,不收他就扒着车不走。
温瑶转头看了眼谢清誉,看到他没有阻止的意思,再转回去,对谢博瀚伸出手:“行,给我吧,那我就收着了。”
谢博瀚右手拿着那两个手机挂链,左手扒着车门,往右侧伸头,视线越过温瑶,看了看车里的谢清誉。
谢清誉也看到他的动作,平声冷淡:“给完赶快回去。”
兄弟俩不算熟,但可能是血脉压制,谢博瀚有点怕谢清誉,他夹着肩膀缩回头,但还是朝温瑶伸出手:“我给你们挂上,不然你们转头扔了,我不亏大了。”
温瑶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她还急着上班,想了想,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手机刚交到谢博瀚手里,谢博瀚摊开的掌心又抖了两下,示意她:“我哥的呢。”
两人在家人面前还要扮演一对恩爱好夫妻,温瑶转过去,手掌向上摊开,向谢清誉要他的手机。
谢清誉看她一眼,再看谢博瀚,片刻后右手从车后座的皮质沙发上捡起手机,放在温瑶手心里。
温瑶如释重负,拿着谢清誉的那个手机也交给谢博瀚:“好了,快挂上吧,我和你哥还要上班呢。”
谢博瀚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给两个手机挂手机挂链,一边挂一边抽空回头看了眼自己哥哥,小声:“我哥是老板,他迟到又没人扣他的钱。”
温瑶左臂搭在窗框上,下巴压着手臂,无奈撇唇:“但我不是老板,我迟到了是要被扣钱的。”
“好了,”谢博瀚把挂好挂链的两个手机举高,很满意地看了看,才递回给温瑶,“一定不许摘,至少挂几天,这是我运动会拿了第二名才有的奖品。”
温瑶再转头,刚想把谢清誉的手机还给他,就看到男人关掉那个工作用的平板,看了眼那个挂链,幽幽道:“得第二名就送这么一个挂链?”
谢清誉语气平淡,但问的认真:“参加比赛的是不是一共就三组,还是说就两组,你们得了第二名?”
“......”
温瑶无语了,觉得他用的简直是吐不出象牙的语气。
眼看谢博瀚当真了,眉心皱高就要扬声,温瑶赶紧把窗户升上半截,隔在中间当和事佬,眯眯眼笑:“你哥开玩笑的,我们特别喜欢,而且这个挂链也特别好看,我们会一直用的。”
温瑶三言两语终于把谢博瀚安慰好,车子启动,终于开出谢家宅院,温瑶松了口气靠回车后座。
清晨的空气清新,连阳光都透着些许清透温和,这个时间主干道车流量很大,车身和众多车一起,汇入车流。
温瑶靠着坐了一会儿,目光落向坐在左侧的男人,刚刚放在腿面平板已经被他关掉,随手放在前侧的收纳箱里,他闭目靠在后座,眉心轻皱,一副神情倦怠冷漠的样子。
温瑶想了想,还是开口:“博涵其实挺喜欢你的。”
她能感觉到,谢博瀚虽然怕谢清誉,但刚刚也确实想把得到的一部分奖品给他。
两秒后,男人声线淡淡,应了一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温瑶没再多说,不过目光落到他放在后座的手机上。
谢清誉虽然看起来有些排斥,态度也让人感觉冷漠,但他没有把那个谢博瀚硬挂在他手机上的挂链取下来。
......
晚上温瑶从公司出来,回到自己的房子时接到谢清誉的电话。
她大学毕业后就从家里搬出来了,给家里的理由是,这个地方离工作的公司近,早晚通勤时间短,能多休息一会儿,但实际上还有一层原因,是她不想在家住。
她回来时路过附近商场,去超市买了保鲜盒打包好的鸡肉和香菇。
她一个人吃得不多,也不想点外卖,家里其实也有厨师,但她能用到的机会很少,她更不会主动打去电话,让家里的做饭阿姨给她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