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郭嘉的肩膀,忧郁的看着他,眼中蓄满泪水。
“奉孝!莫要说这种丧气话!或许,这里便是那良处,主公便是那值得托付之人!她懂我的哀愁也一定会懂你的悲伤,懂我们的抱负!你可愿……”
袁悦坐在旁边,看着这两人嘴角不停抽搐。
Hello?有人吗?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这边郭嘉含泪抬起头,看向袁悦。
那张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竟然慢慢地泛起了一层可疑的红晕。
他羞涩地低下了头,两只手不安地绞着衣袖。
“公若不弃,奉孝愿往。”
袁悦只觉得一道天雷滚滚而下,把她雷得外焦里嫩。
不是,大哥!
你找个主公而已,为什么要脸红啊!?!
虽然心里已经吐槽开来,但面上,袁悦还是保持着震惊。
算了,多的一个谋士是好事啊。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点了点头。
“好,好啊。”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一个箭步上前,强行插进了郭嘉和荀彧中间。
伸出双臂,一左一右地拦住了两人的肩膀,将他们往自己这边揽了揽。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宣布道。
…
入夜,袁悦的书房依旧灯火通明。
荀衍端着一捧纸,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袁悦趴在书案上,对着画着东西的一张纸唉声叹气的景象。
“主公,您这就让那郭嘉在这待着了?”
他将手里的纸放到桌上,看着自家主公那副心力交瘁的模样,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想法。
袁悦正对着自己照着回忆画的曲辕犁的草图发愁,她感觉自己画出来的更像个晾衣架。
早知道会穿越,我一出生就去学画画了,还有历史,还有农业。
听到荀衍的提问,她收起想法,抬起头,看向他。
“不让他待着,难道还把他打包送给别人吗?”
她耸了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怎么,你跟他有仇?”
荀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你不懂我的痛。
“仇倒是没有…唉,这郭嘉,原来也是个正常人,温文尔雅博学多才,是个不多见的奇才,现在,唉……不仅奇怪,还多出来了这个病,时不时磕血。和文若待在一起更是,哎。”
他摇了摇头,一言难尽。
“总感觉他们俩凑在一起,未来的生活会更可怕。”
“这有什么。”
袁悦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又喝了一口汤。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小小郭奉孝,还能把这沅南县搞得四分五裂不成?安啦,别想那么多了,继续写你的书吧。”
她走过去亲切地拍了拍荀衍的肩膀。
荀衍又叹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的叹气次数,比过去十年加起来的都多。
“好吧,那我告退了。主公你也早日休息。”
说罢,他将自己下午刚写完的一摞从桌上拿起工工整整地放到袁悦手上,转身离开了书房。
袁悦翻看着荀衍新交上来的作业,没一会儿,便觉得索然无味,心念一动,打开了那个熟悉的系统商城。
[哎呀,你这系统商场怎么回事?翻来覆去就这么几样东西,连把枪都没有啊。]
[宿主儿,咱们这儿是清朝后宫,您要枪干什么呀?打鸟吗?]
系统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欢快,带着一丝不解。
[这你就不懂了。]
袁悦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想想,万一我在的这个清朝时代刚好是战乱年代呢?这时候,我就可以拿着枪,在万军从中杀出一条血路,冲到皇帝面前,大喊一声皇上别怕,臣妾来救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