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学医救不了三国人,也当不了皇帝啊!
“无事。”
袁悦抬起头。
“现在,这沅南县里,没人敢有意见。至于那些非议,就让他们说去。我们只管做我们的事。”
她走到荀衍身边,拿起他刚刚写好的一卷吹了吹上面的墨迹。
“至于应该教些什么,待你一会儿你把你记得的都写下来,我再从中挑选一些有用的就行。”
荀衍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空白纸张,只觉得眼前一黑。
袁悦笑着在他旁边坐下也拿起一根笔开始写医书。
……
与此同时,陈府之内。
陈序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他看着家丁们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书卷一箱一箱地往外搬,感觉心都在滴血。
“老夫,老夫半生心血啊!如今,竟要悉数送给那个黄毛丫头!”
他捶胸顿足,悲愤交加。
“哎呀,父亲,您就别气啦。”
一个清脆明朗的言语从门口传来,陈如走进房间。
看着满屋子忙碌的家丁和气得脸红脖子粗的父亲,满不在在乎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
“这书放在家里也是积灰,拿出去给别人看,也算是物尽其用嘛!
再说了,这本来就是父亲您买的书,如今再免费卖出去,也没什么差别呀!”
陈序听了这话,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转过身,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的女儿。
“你。你这个孽女!你今日怎么不去你的军营里操练?!还有闲心回来看老夫的笑话!”
“主公体谅我昨日初次操练,特意给了半日歇息的时间。”
陈如灌下一大口水,理直气壮地回答。
就在父女俩剑拔弩张之际,一个温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陈序的夫人。
她来到陈序身旁按住他的肩膀,柔声劝道。
“老爷,既然事情已成定局,又何必动气伤身?
还不如将袁明府交代的事情办得妥当些,也免得她再生出什么别的由头,让咱们付出更多代价。”
陈如闻言,立刻乐呵呵地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爹爹,您就该跟娘亲学学,天天脾气这么大,小心气坏了身子!”
“你,你们!你们懂什么!这黄毛丫头要给百姓办学堂!回头被那些世家知道了,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陈夫人温柔的笑了笑。
“从她几日前愿意让如儿参军,老爷便应该知道这位袁明府不是个普通人了,现在走也走不了,不帮着他,难道想现在就被她除去吗?”
陈序捂着胸口,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看着眼前一个比一个看得开的妻女,心里也明白自己没法反抗了,终于彻底泄了气。
他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罢了,罢了,你!你这个孽女!既然你这么向着那个外人,这些书,就由你亲自给她送去!”
陈如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小腿,不停摇头。
“我不去,昨日操练得累死了,下午还要继续呢。我可得休息好,不能拖了大家的后腿。”
她理直气壮地往椅子上一瘫,一副别想使唤我的模样。
陈序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了,正要发作,一旁的陈夫人温婉地笑了笑,柔声开口。
“让我去吧。说起来,我还没见过这位袁明府呢。”
陈如一听,立刻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凑到自己母亲身边,乐呵呵地附和。
“好呀!我陪母亲一起去吧,母亲见了主公,一定也会喜欢她的!”
陈序看着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最终只能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算是默许了。
他目送着陈夫人和陈如在家丁的簇拥下,带着那几箱书卷,缓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