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沅南县的另一头。
袁悦一身利落的紧身劲装,翻身上马。
她身后,是吕布留下的士兵。
“出发。”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双腿一夹马腹,骏马便窜了出去,直奔王家宅邸。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当袁悦带着人马抵达王府门前时,此刻正虚掩着,露出一条可供一人通过的缝隙。
门后,一个管事打扮的人影对着他们匆匆一招手,便迅速隐入了黑暗之中。
“冲!”
袁悦拔出腰间的短剑,一马当先,直接从那道门缝中冲了进去!
士兵们紧随其后,马蹄踏在地上,撕碎了王府的宁静。
府内的家丁护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许多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就被冲锋的马匹撞翻在地。
袁悦的目标很明确,她无视了那些四散奔逃的护卫,径直朝着主厅冲去。
“砰——!”
主厅的大门被马匹直接撞开,木屑纷飞。
袁悦骑在马上,停在厅堂中央,手中的短剑在烛火的映照下,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厅内,方才还在大发雷霆的王家家主,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煞星般的少女,他身旁的几个亲信更是吓得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你……你……”
王家家主的手指颤抖地指着袁悦,脸上血色尽失。
袁悦没有理会他的惊恐,她只是侧了侧头,对着身后跟进来的贾诩和荀衍吩咐道。
“文和,休若,清点府库,登记造册。所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两人领命,立刻分散开来,控制住了整个王府。
袁悦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向王家家主,她从马背上轻巧地跃下,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王家主,好久不见”
她脸上的笑容纯良无害。
王家家主颤抖着看着袁悦。
“袁悦!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
“王家主,你和我没仇,但和这县里的百姓有仇,鱼肉百姓作恶多端,今日,你的孽便来了。”
……
王家家主被带走,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被从府库里抬了出来。
荀衍手持账册,站在一旁清点着。而贾诩则负手立于袁悦身侧,神情平静。
“主公,今日招兵之时,有一个小女孩非要报名,您认为应当如何?”
袁悦正百无聊赖地用脚尖踢着一颗石子,闻言挑了挑眉。
“小女孩?多小?”
“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
“那让她明日来见我吧。”
袁悦随口应道。
贾诩点了点头。
“是。另外,这陈家……明日问斩王家众人时,是否要将陈家主邀来观礼?”
袁悦停下脚下的动作,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可以,当然可以。让他亲眼看看,就知道日后该做些什么了。”
……
第二日,沅南县的法场人山人海。
高台之上,袁悦与陈家家主陈序并排而立。
下方,王家家主、王家那个恶少、前任王县丞,以及一众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家丁管事,乌压压地跪了一地,等待着行刑。
周围的百姓将法场围得水泄不通,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荀衍站在台前,手持一卷写满了罪状的竹简,朗声宣读。
“陈家主,久闻大名,一直未曾得见。今日终于得偿所愿,与你见上一面了。”
袁悦侧过头,对着身旁这位面色僵硬的中年男人说道。
陈序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笑容。
“在下,在下也一直想一睹袁明府的风采,今日一见,果真,果真名不虚传。”
袁悦轻笑一声,视线重新投向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