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的王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燎原的野火,再也无法熄灭。
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亮了起来,忍不住嘴角上扬。
“那……我需要做什么?”
成了!
袁悦在心里打了个响指,面上却是一副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
“嗯,你先回去,在你父亲面前多替我说说好话,探探他的口风。”
刘琦闻言,撇了撇嘴,刚刚燃起的雄心壮志瞬间被泼了半盆冷水。
“不是说要做大事吗!我回去能干什么呀!”
“蠢。”
袁悦毫不客气地白了她一眼?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形势,你爹是荆州牧,兵强马壮,我是个啥?光杆县令一个!
现在是敌强我弱,你当然得先回去当卧底,给我吹吹耳旁风,咱们里应外合,一步一步把他的势力给掏空,懂不懂?”
刘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你不是要匡扶汉室吗?怎么变成掏空我爹了?”
袁悦的眼神飘忽了一瞬,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哎呀,这你就不懂了!你爹他坐拥荆州,却对国贼坐视不管,此等行径,与反贼何异?
我们把他打败了,收编他的兵马,不就是为了更好地匡扶汉室嘛!这叫曲线救国!之后,你就做这荆州牧,你爹退居二线这样不就行了?”
“哦……”刘琦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袁悦与刘琦并肩走了出来。
庭院里,忧郁地等着的荀彧迎了上去。
“文若,已经没事啦!”
袁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旁的刘琦看着荀彧,又是想美了。
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嘿嘿嘿的笑声风风火火地带着她那群还在门口发愣的侍卫跑走了。
只留下一个满脸迷茫的荀彧,和站在他身边,脸上挂着高深莫测笑容的袁悦。
“主公,她…”
荀彧困惑的看向袁悦。
“没事,”
袁悦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我只是帮她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而已。”
就在这时,府邸的大门再次被推开,贾诩和荀衍带着一个步履蹒跚满面泪痕的老妇人走来。
那老妇人一进院子,看到端坐主位的袁悦,便像是看到了救星,双腿一软就要跪下去。
“哎!使不得!”
袁悦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在老妇人膝盖着地前稳稳地扶住了她。
一旁的贾诩也立刻上前搭了把手。
“老人家,不用跪,有话慢慢说。”
袁悦将她扶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
“哎呦,我的苍天啊。呜呜呜…”
老妇人一坐下,便再也抑制不住,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袁悦抬头,用眼神询问地看向贾诩。
贾诩叹了口气,对着袁悦拱了拱手。
“这位老人家,在我与休若公子在街上跪了上来。”
他的言语简洁而清晰。
“她的女儿,被城中王家的那个恶少强抢回府,说是要纳为小妾。
她的儿子上前理论,却被王家的家丁活活打断了腿,现在还躺在家里,不知死活。我等见状,便将她带了回来,此事,还需主公定夺。”
袁悦的脸色沉了下来。
荀衍见状,立刻上前,拉着陪老妇人忧郁的弟弟荀彧,将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的老妇人扶到了一旁的偏房里好生安置,将庭院留给了袁悦和贾诩。
“主公。”
贾诩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和休若公子已经大致摸清了这沅南县的情况。
此地由两大豪强把持,便是方才所说的王家,以及另一家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