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别降智,不然我大老远跑来就没意义了!
……
几日后,两人终于抵达了颍川地界。
街道上人来人往,空气中却飘荡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前方的人群聚集在一起。
她和贾诩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同款的困惑。
两人牵着马,朝着人群聚集的地方看了过去。
远远望去,是一处茶馆,里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
围着的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痴痴地望着同一个方向。
“哇——是忧郁王子荀彧!快看他的眼睛,多么的忧郁,多么的深邃!不知道这世间,有谁能拂去他眉间的哀愁……”
“文若公子今日又比昨日更忧郁了,我的心好痛……”
“若是能为公子分担一丝一毫的忧愁,我愿折寿十年!”
袁悦听着周围那些肉麻的议论,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忧郁王子?这还是古代吗?这对吗。
袁悦和贾诩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茶楼二楼的栏杆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正凭栏而立。
他身形清瘦,面容俊美,一手执杯,一手轻按着眉心,微微蹙着眉。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神忧郁,姿态优雅。
袁悦:“……这是荀彧。?”
贾诩:“……”
两人再次对视,表情都像是刚吞下了一只活苍蝇。
“走。”
袁悦拉了拉贾诩的袖子,果断转身。
“此地不宜久留”
她决定了,这个荀彧,暂时不能接触,聊了降智,还是先去拜访一下他的兄长荀衍,探探情况再说。
然后门都门进就被赶出来了。
二人决定晚上再探
是夜,月黑风高。
荀府的围墙外,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袁悦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自己的武功满意的不得了。
但是,新的问题来了。
她迷路了。
荀府这么大,荀衍到底住哪个院子?
她总不能一间一间地找过去吧?
袁悦摸着下巴,眼珠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她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身形一晃,便朝着一个地方潜了过去。
——茅厕。
任你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公子,总有三急的时候吧?
她巡视了一圈,排除了经常有下人来的茅厕,最终定下在一处东南方的茅厕蹲守。
她找了个视野绝佳的草丛蹲了下来,开始守株待兔。
只要看到有哪个穿着华服看起来像主子的人过来,她就上去堵他!
不得不说,这个法子虽然不怎么雅观,但效率是真的高。
大概蹲了半个时辰,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
她从草丛的缝隙里望出去,只见一个身着锦袍的青年男子提着灯笼,独自一人走进了不远处的茅厕。
就是你了!
袁悦眼睛一亮,耐心地等着。
片刻之后,那青年从茅厕里走了出来,刚走到院中的小径上,一道黑影便“唰”地一下从旁边窜了出来,稳稳地落在了他面前。
“!”
那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里的灯笼都晃了晃。
他下意识地就想张口呼救,但当他看清眼前这个拦住自己去路的黑影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是一个看起来比自己小上好几岁的少年,虽蒙着面,但她总感觉对方有一股说不出的亲切感,让他莫名地就放下了戒备。
“您可否是荀休若公子?”
袁悦见他没有立刻喊人,心里便有了底是嫡中嫡起作用了,开口问道。
荀衍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少年,脸上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我是……姑娘你……”
他已经从对方的身形判断出了性别。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