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爱护你。哀家与你,都是云家的血脉。无论发生什么事,哀家都不会害你的,知道吗?”“姑母对照晚的好,照晚心里一直记着。“云照晚自幼在宫里长大,切身感受到姑母对自己的疼爱。
云照晚的言语很真诚,太后欣慰地笑了。
她当真把云照晚当作自己的女儿培养,“哀家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出云照晚所料,太后老生常谈,讲了几句话,便找个由头让云照晚去宣政殿看望玄昭珩。
云照晚顺势接下话口,带着太后准备好的炖汤去宣政殿。望着云照晚离去的身影,太后皱起了眉头。周琦端上安神茶,“娘娘,云小姐已经拿到了皇后的位置,您怎么还愁起来了?”
自赵夫人带着云小姐进宫请求改嫁后,太后被气到头疼,得以太医开了安神茶,太后才能睡得下。本来太后已经好全,因陛下纳了谢家女为妃,太后又开始愁眉不展。
太后摁了摁太阳穴,以此缓解头疼,语重心长道:“陛下立照晚为后,哀家是高兴的。至于谢家女,倘若她是众多嫔妃之一,哀家不会在意。但后宫除了皇后,就一个谢漪君,哀家是担心…担心陛下和照晚生了嫌隙,那就麻烦了。”“嫌隙?陛下和云小姐现在就有嫌隙,但云小姐过去宣政殿,陛下从不赶人,可见陛下心里还是有云小姐。方才您让云小姐去宣政殿,云小姐并无拒绝为难之意,可见云小姐心里也是有陛下的。册封皇后的圣旨已下,两人这会又见上面,话一说开,两人指定就好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娘娘不必过于担心,还是保重您的身子要紧。”
周琦心疼太后,希望太后多为自己想想,别总是为了别人伤心劳累。“限下两人还有点情分在,哀家是担心往后的日子。照晚这孩子是好,但她太要强了。这样的性子做红颜知己好,但做男人身后的妻子不好。陛下性子更是强势,容不得别人放肆。哀家就怕他俩,谁也不让这谁。最后,同床异梦。”周琦一听,这不是在说太后自己?
太后就是太要强了,才与先帝离心。
“哎呦,奴婢的太后娘娘,您就听奴婢的一句劝吧,云小姐的命运自有的定数。您呐,一生都在为了云家,如今您已为生母皇太后,扶持了云小姐为后,您就准备安享晚年,过过儿孙绕膝的快活日子。您再愁下去,可要多出两条细纹咯。”
这话迅速让太后转移注意力,立刻让人召太医过来,给她开些养颜方子。周琦转身低笑,她的小姐,还是和年轻的时候一样。宣政殿。
玄昭珩高坐于龙椅上。
底下站着的,不是云照晚,而是谢漪君。
谢漪君站于殿中,低头看着地砖,感受到上方的压迫感。眼前年轻的帝王,与她想象的不一样。
回京之前,她听过无数关于他的传闻。有人说他雷霆手段,有人说他冷漠寡情,有人说他在朝堂翻云覆雨。
此刻,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见面。
她感觉,她感觉不到帝王的感觉。
那些“陛下倾心于谢二小姐"的话,都是无稽之谈。殿内安静异常,没有宫人在旁待命,只有玄昭珩和谢漪君。玄昭珩审视谢漪君,这状态完全看不出传闻中陛下倾心于谢二小姐的苗头,“你在后宫辅助皇后,不得冒犯,亦不能让人知晓你的情况。两年之后,朕放你离开。”
谢漪君声音坚定,毫不犹豫,“漪君明白。”自幼随外租一家在边境长大,因新帝采选,被父谢勇召回京城。若不是父亲谢勇催她回京参选,她此刻应当还在边境的草场上,与她的情郎策马奔腾。她无心后宫,亦无心争宠。
而玄昭珩,恰好需要这样一个人。
朝堂上的党派之争多年,至今尚未清算干净。若让云照晚一人独居后宫,那些言官御史必定群起而攻之。他们会说云照晚善妒、德不配位。流言蜚语,杀人不见血。
玄昭珩不怕骂名,却不能看着云照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