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瞧他们那得意忘性的嘴脸,云志南冷“哼”一声。
谢勇和孙侍郎同时往后看,孙侍郎略显尴尬。他并没有想得罪云志南,毕竟云相依旧是丞相,依旧是太后的娘家。
只不过是想两头讨好,不论谁家女儿入主中宫,他孙侍郎都能分一杯羹。
注意孙侍郎的局促,谢勇拍了拍他胳膊,让他先离开,自己来收拾。
等孙侍郎离开,谢勇走近云志南,皮笑肉不笑,“志南兄,方才所言,你不用放心上。不过是大家伙私底下闲聊,图个乐子罢了。”
谢勇虽说看不惯云家许久,但眼下显然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云志南不接受示好,“看来此事,不止你二人在传。我竟不知,谢侯也跟那些人一样,做了长舌夫。”
挨了一句阴阳怪气,谢勇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原本他俩在朝中一文一武,不分上下。可随着云照松的得势,谢家逐渐弱于云家,自己手上的兵权还被云照松夺了去,如何能让人不记恨?
长此以往,云家女入主中宫,那前朝后宫可就都归他云家说了算。
好在老天有眼,云照松死无全尸,云照晚改嫁他人,陛下对谢漪君有意。如此一来,云家的将来未必比得上谢家了。
谢勇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志南兄何必如此动怒,风水轮流转,想当初,你们云家拿走我手上兵权的时候,那就一个威风。怎么,如今我谢家有望入主中宫,志南兄这就受不了了?”
“你!”
云志南瞪大了眼睛。
谢勇冷笑,“云照松死了,云小姐改嫁他人。志南兄,你倒是说说,陛下为何还要记挂你们云家?凭你云家当初那点功劳?还是太后娘娘的面子?”
云志南怒火中烧,面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事情还没有定论,中宫之位花落谁家?拭目以待。”
“好,拭目以待。”
谢勇说完,拂袖而去,留下自信的背影。
太极殿前的阳光刺目,照得云志南睁不开眼。宽大的衣袖下,他拳头紧握,思量方才谢勇的话。
若让谢家女入主中宫,谢勇定会在朝堂上打压云家?云家从此一蹶不振,云氏子弟不再受皇权庇护,而谢勇高高在上指使云家。
脑海中闪过谢勇得逞嚣张的嘴脸,他猛地睁眼。
不。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晚晚必须入宫。
不为她自己,为了云家,这中宫之位必须争。
云志南想通后,大步流星离开。不能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他必须做出改变。
否则,云家将毁于他手里。
还未走到宫门口,永寿宫的内侍过来传话,“云相,太后娘娘有请。”
云志南颔首,大致猜到太后此番的意图。
太极殿前发生的一切,都落在杨兴德的眼里。他转身走向宣政殿,把看到的所有悉数禀告。
“陛下,云相离开时,太后娘娘派人过来,请云相过去。”
玄昭珩很满意这个结果,“下去吧。母后待会要宴请世家小姐赏花,取些刚进贡的滇红茶送去。”
杨兴德不懂玄昭珩的用意,但依话传旨,“是。”
永寿宫内。
云志南刚坐下,一口茶还没喝完,就听见太后指桑骂槐,谴责赵临湘怂恿云照晚改嫁赵家。
瞧见云志南一句话不说,太后急了,“大哥,你倒是说句话。光喝茶,浪费我永寿宫的水。”
“娘娘不必慌,事情还没定夺。”云志南把茶盏往桌上轻轻一搁,从容不迫。
太后看这一家子情况,恨铁不成钢,“等事情定来下就迟了。照晚年轻不懂事,大哥难不成也不知轻重了?依我看,那赵临湘铁了心不让照晚进宫,大哥你就这么顺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云家她说了算!”
这话在指桑骂槐,大家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