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倒要好好问问,谁给她们的胆子!”
“遵命。”
内侍快步追去,气喘吁吁到宫门口,却听说赵临湘母女早已离宫。无奈之下,他快马加鞭追到相府。
赵临湘母女早有料到太后的怒火,从宣政殿出来,两人快快离宫,一步也不耽误。
车厢内,云照晚提醒车夫快些回府,又提醒赵临湘,“母亲,今日事情怕是要惹太后娘娘生气,这几日,您得避避风头。”
赵临湘不以为然,“她若到我跟前问,我依旧是一样的说辞。云家眼下就很好了,要不是他们贪得无厌,你大哥也不至于……”
谈及云照松,赵临湘又是一阵痛心。
她把云照松的死归结于朝堂党争。若不是云相想把控朝堂,云照松这些年也不用卖命干活,更不用在云相和陛下之间为难。
归根结底,还是云家对权利过于贪恋。
赵临湘不希望,仅剩的女儿也陷入权利的斗争。对此,她愿意付出所有捍卫女儿的安全和幸福。
“母亲,太后娘娘为云家付出多年,也是不容易。父亲得知,想必是不高兴的。这一次,我们就避着些,安心处理大哥后事就好。”云照晚不想因为自己,云家闹得不可开交,现下还是以大局为重。
平静且稳重的劝告让人心安,赵临湘想来觉得有理,“嗯,好,依你的。”
说完,她手托脑袋,有些疲倦合上眼皮。
云照晚偏过脑袋,看着车外光景,回想方才在宣政殿的一切。
明言拒绝皇帝,她可是破天荒的头一份。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伤心难过?不过没关系,很快就有嫔妃入宫,她们会陪着他,他永远都不会寂寞。
想到太后那边,云照晚萌生愧疚,辜负了太后对她的期待和栽培。中宫之位唾手可得,却被她轻易推出去了,惹得太后生气也是应该的。
也不知,到最后是哪家的小姐坐上中宫的位置?
这事让父亲知道了,或许他也会生气吧。他或许会责骂自己和母亲妇人之见。
云照晚推了推脑袋,现在脑子乱如麻,身体也有些浮躁,静不下心来。原以为把事情摊开讲,她就轻松了,可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隐隐约约有不祥的感觉,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这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刚送赵临湘回房歇息,云照晚便听到永寿宫派人过来,唤了身旁的小满,“小满,让赵伯去接待,就说我和母亲因为大哥事情伤心过度,抱恙在身,无法入宫。”
事情果然如她料想到一样,太后生气要问责。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让赵临湘和太后见面,两人一见面得吵起来。多事之秋,不能再有变故了。
前厅的内侍气喘吁吁赶到,却听到赵临湘身体不适,无法进宫。
相府管家赵伯好生伺候着,“大人,这是新采的茶叶,桌子上都是新摘的瓜果,您尝尝。”
内侍连连推辞,他可没功夫在相府耗着,“这些好东西,您老留着吧。我就要见赵夫人和云小姐,太后有事召二位进宫。”
赵伯面露为难,“这……我家夫人和小姐因为公子的事情伤心过度,都在房中歇着,怕是不能跟大人进宫了。”
“什么!不能进宫!”内侍眉头一皱,觉得事情有蹊跷,“刚刚赵夫人和云小姐不是才从宫里出来?怎么就突然不舒服了?”
“不瞒大人,夫人和小姐正是从皇宫出来,才面色惨白,一下倒在床上起不来了。夫人和小姐近日忧思过度,不知在宫里出了什么事,回府后是一言不发就倒下了。大人要见,怕是要等上些时候咯。”
赵伯说得抑扬顿挫,忧愁的神情拿捏得恰到好处,把内侍愁得苦瓜脸。
“那……那夫人小姐要什么时候能好?”
“这?郎中说也说不准,说是情绪失控所致,气急攻心,这事可轻可重,说不定待会就好,也说不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