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一派欣喜与忙碌,她却隐隐不安,心事重重。
誉王温文尔雅,嫁给他,便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可是,一想到要和他……做那图册上的事,心底就不由自主泛起冰冷的抗拒。
且这两日,殿下常来府中与父亲议事,也总会“顺路”到她院中坐坐,与她聊些诗词或京中趣闻,态度愈发温和亲近。
可这份本该让人心动的好意,却让她觉得好似在寒冬,披了件浸过水的棉服,脱下会冷得彻骨,穿上又沉重湿寒,没有半分暖意。
清晨,天刚蒙蒙亮,宋展月便被春苗唤醒,梳洗后又在花厅开始新一轮的礼仪教学。
听着女官的声音,她昏昏欲睡,最后竟支着额头,在椅子上小鸡啄米般地打起瞌睡来,被前来查看的嫂嫂逮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