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一掷,精准地落入范凌怀中,“赏你了,给你家‘拧性子’的内子添件首饰。”
“谢督主。”范凌嘿嘿一笑,将玉佩小心收好,躬身退下办事去了。
这厢。
在红炉点雪没见到闵掌柜的宋展月看了会书后,便打道回府。
到了第二天下午,申时初。
正在房中临摹一幅古画时,春苗从外间快步进来禀报,说门房收了份礼,指名是给小姐。
这话令她一头雾水,左右不是节日,谁会给她送礼?
待仆从将一只尺余见方的紫檀木雕花匣子抬进来,放在桌上。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整整齐齐码放的数卷古籍,皆是珍本善本,甚至有两本是她寻觅已久却不得的。
而匣子最底下,静静躺着一封素白信笺。
这是?
满腹疑惑的她赶紧将信拆开,上面只有短短的两行字,却笔力千钧。
闻君雅好,偶得数卷,或可佐清茶。
画题不必拘泥,若论风骨,墨竹足矣。
——红炉客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