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心里想着,吴海随时翻供,陷害赵青淮那堆金子也能查到出处。
赵青淮心里则害怕,而当年水灾的底子也未必就荡然无存。
于是俩人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都在各自找退路。
而那边长公主找到太子,入门昂首第一句就是:“你的那个属臣赵青淮收受贿赂,你打算如何处理?”
太子连忙放下茶盏,皮笑肉不笑:“姑母说笑了,大家都知道赵青淮是个清官,家里连个侍妾都养不起。”
“妾都养不起?”长公主冷哼一声,“证据确凿都摆在眼前了,你还要护着你的人,你如此任人唯亲,将来你父皇怎么放心吧江山交给你?”
太子眼底掠过幽光,抬眼又是笑嘻嘻模样:“姑姑您说哪去了,淳安县县令金源临了翻供,他死得凄凉,我倒是听说他家人收了一大笔钱,早就偷偷跑到南方去了。”
“只是我的人怎么说,毒死金源的度极其罕见,只有鬼市有,我又好巧不巧查出,祁康的人曾经鬼鬼祟祟去买过,姑姑,你说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怎么得到的证据是大相径庭,全然不同呢?”
长公主眼珠一转,挂上假笑:“祁康,他办事不利,致使那么多百姓流离失所,当然得罚。”
见到太子似笑非笑,长公主:“当初是我提拔得他,可谁也没想到这厮如此丧心病狂,竟然纵容那么多孩子和父母分离,陛下要严惩他,我是双手赞成。”
长公主话锋一转:“我对我看好的人,尚且如此拎得清,怎得到了太子这边,就要一味护着那赵青淮了?”
太子眼收敛了笑意,淡淡打量了了下长公主,突兀开口:“姑姑这些年,真是风采依旧,犹如豆蔻少女。”
长公主嘴角还没来得及扬起,太子又歪头:“只是我听说积善堂只有男婴才会被好好抚养长大,卖个好价钱,那女婴只有胎盘值钱,听闻养颜效果极佳……”
“只是那东西用了,身上异香明显,”太子凑过去,耸动鼻子,“我闻姑姑身上就……”
“啪”一声,长公主巴掌落到太子肩膀,太子一怔愣,抬头,望见长公主冷冰冰的眼睛:“那东西啊,我听闻后宫的女人最喜欢用,太子不若去问问皇后娘娘,有没有用过?”
太子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