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给月溯包扎伤口,以前怎么没有这样不可言喻的异样?
不过月溯没有深究。他现在满脑子一个想法——伤口若是撕得更大更深一些就好了,那样阿姐的手就可以离他的心脏更近一些。
他好想好想阿姐进来摸摸他跳动的心脏。
“是走神了吗?”云洄询问。
月溯回过神来,不明所以。
月溯的伤口已经止血,云洄语气也没了先前的焦灼,又变成往日里轻慢温柔的语调。
“那些人应该不会让你受伤才对,还是心口的位置。”
月溯目光闪烁,不自然地将脸偏到一片,心思飞快流转想着如何回答。
云洄双手捧住月溯的脸,将他的头转过来,与她对视。她望着月溯的眼睛,温柔询问:“是体内的毒发作了,还是走神了,又或者出别的意外了吗?”
月溯在阿姐的眼睛里看见渺小卑劣的自己,他狼狈辩解:“不知道有没有人在前面拦截阿姐的马车,所以走神了。”
云洄笑起来。她顺手捏了捏月溯的脸,“那下次可不能再在关键时候走神了,记住没有?”
月溯本能地点头。
阿姐捧着他脸的双手沾满他的血,理应是腥的,可月溯却闻到阿姐手上淡淡的香。
云洄放开月溯,起身去洗手。
月溯摸了摸自己的脸,企图摸到残存的阿姐留下的温度。
云洄一边洗手一边问:“留活口审问没有?”
“忘记了。阿姐你知道的,我杀起人来控制不住自己……”月溯懊恼地低下头。
“小事情,再查就好了。”云洄转过头来对他笑,安慰哄着他。
月溯抬起眼睛盯着阿姐的笑靥。
阿姐看着他对他笑时,美好得像一场瑰丽的幻梦。可阿姐对谁都这样笑。
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