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怀好意地说:“我这边有个朋友,还是个处,正好看看你们零度的服务,上几个好看的干净的人。”
说完,没等任何人反应,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
“江敛行!”舒禾皱眉,带了点怒气叫他的全名,站起身就想走。
江敛行乐呵呵地坐过来揽过舒禾的肩膀,将她重新按回座位上,双眼促狭:“别生气,别生气,我敢保证绝对是一个惊喜。”
江敛行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的姿态,“我保证,这个人你一定会想见的。”
“谁?”舒禾无奈地反问。
江敛行神秘地摇摇头:“惊喜当然要本人亲自揭晓才叫惊喜,不可说,不可说。”
舒禾疑问地看向严箴,严箴耸肩:“阿禾,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既然是惊喜,就再留一会儿,看敛行在卖什么关子。”严箴劝道。
舒禾默然坐回去,不一会经理就带着几个穿着酒吧员工服的服务生推着酒进来。
舒禾随意瞟了一眼,零度提供的都是面容姣好的omega,不过她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连他们的脸都没看就收回了眼神,双腿交叉着坐在沙发上。
经理一一介绍着酒,每介绍一款服务生就会拿出对应的酒给人倒上,酒吧包房内的灯光昏暗,舒禾细细品着酒,直到大腿被坐在身旁的江敛行撞了撞,疑惑地看过去,正要开口问他还有什么幺蛾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半弯着腰给他倒酒的服务生身上。
面容精致清冷,长长的睫羽低垂遮住眼眸,薄润的唇,身上熨贴的员工服勾勒出漂亮的身型,衬衫第一颗扣子估计是酒吧要求故意解开,露出白皙清瘦的脖颈以及颈侧被抑制贴遮住的腺体。
神情冷淡地跟酒吧醉生欲死的氛围像是在两个世界。
舒禾刚喝进去的酒被呛了出来,等平复过来,双眉不悦地紧蹙,问道:“余霁,你怎么在这儿?!”
“打工。”余霁淡淡道,他上前靠近了一步重新为舒禾添了杯酒。
江敛行看着此情此景,挑眉地看向严箴,转而笑着舒禾得意道:“怎么样,阿禾,够惊喜吗?”
舒禾拿起桌上的酒灌进江敛行的嘴:“闭嘴吧你!”
这简直不是惊喜,是惊吓!
余霁怎么在零度?他在这里上班多久了?难道她给的钱还不够支付他妈妈的医药费吗?
难道他不知道他一个omega在酒吧上班很危险吗?
舒禾想起那天医院病床前的吻,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余霁有了一种责任感,她站起身径直将余霁拉出了包房。
身后包房还传来江敛行被酒呛得不行的咳嗽声:“靠,救风尘这么好的机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喝酒闭上你的嘴。”严箴冷淡的声音响起。
……
舒禾拽着余霁走到一处安静的角落,“你怎么在这儿?”
余霁眼睑低垂,揉着被舒禾拽红的手腕,声音有些冷:“你能来这里点omega男伎,我不能来工作吗?”
“?”
她什么时候点男伎了?舒禾意识到余霁误会了,想要解释,但又觉得余霁态度这么差她凭什么解释?
两个人的嘴巴如同被封印的倔驴,梗着脖子都不开口。
昏暗的灯光下,舒禾不经意扫到了余霁眼角溢出的晶莹,瞬间如同戳破的气球,什么气都没了。
她刚想要开口解释是江敛行擅作主张,衣摆被余霁轻轻捏住,像是蜗牛慢慢伸出触角地示好。
舒禾反握住那双白玉手:“是敛行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我不知道……”
她顿了顿:“其实也挺好的,不然我根本不知道你在零度上班,是阿姨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吗?”
舒禾斟酌着用词,以免提到钱这个字会伤害少年的自尊。
余霁摇摇头,抿着唇似乎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