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牵绊(2 / 3)

北,从儿时顽劣到少年心事,从春日桃花到冬夜初雪。想听她说,也想说给她听。

可惜此刻,他只能这样静静地望着。

与夏稚闲谈时,谢安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那人。

见他目光始终落在夏稚身上,神色柔和得不像话。

本是三分猜忌,如今尽数落了地。

这个自称“乞丐”的人,分明是心悦夏稚。

谢安垂下眼,想起过往那些围在夏稚身边的男子。起初要么贪她家世,要么慕她容貌,一个个端着殷勤热络的嘴脸。可真正与她相处下来,那些龌龊心思反倒自己收了回去。

谢安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可眼前这个人的眼神,他只在一个人身上见过。

他父亲。

谢安曾以为,父亲是这世间最痴情的人,没有之一,却不想有朝一日,竟还能见到第二个。

“谢安?”夏稚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谢安?”她又唤了一声,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谢安这才回过神来,眼底那点晦暗倏然散去,恢复如常的清明:“嗯?”

夏稚收回手:“怎么了?是昨日太累了吗?”

“无碍。”谢安道,“你方才说什么了?”

“我想问问你,什么东西才可以造他腰腹上的伤。”

这也是她此番前来的目的。

虞寒这句倒是听得一清二楚,顿时知晓她此行所为何。

原来是为了他。

方才晦涩的情绪立即随风消散。

谢安敛了敛神色,医者的本分重新拢上身。母亲教过他,但凡行医,便不能带私人感情。

“他腰腹上是横贯伤,最重处在左腰,右腰虽也有伤,但浅些。”谢安的声音平稳而笃定,“依我看,是利器自左向右划过。绝不是剑,也不是什么尖锐之物。”

“那你觉得是什么?”夏稚追问。她对兵器只知皮毛,儿时在父亲军营里见过些,长大后便再没碰过。

“大刀。”

一旁的虞寒眸光微动,不由多看了谢安一眼。

他说得不错。那伤,确是胡蛮的大刀留下的。

“大刀?”夏稚蹙起眉,满脸困惑,“汴京城里,就是整个大谢,耍大刀的也没几个,军营里都是枪剑。”

她想起昨日“小天”与父亲比试时的身法,那样利落的人,能伤他的,必是个耍大刀的高手。

“我也只是猜测。”谢安道,“究竟如何,只有这位公子自己知道了。”

“这事说来话长。”夏稚摆摆手,“他现在什么都不记得。”

谢安微微一怔:“什么都不记得了?”目光转向虞寒,多了几分审视。

“是啊是啊。”夏稚比当事人还坦然,说着站起身走到虞寒身边,抬手轻轻覆在他头上。他今日仍是简单束着发,她指尖触到他发丝时,虞寒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你说他失忆会不会就是因为撞到了脑袋?”夏稚道,“他方才又说头晕走不稳,是不是也和脑袋有关系?前夜撞了一次后脑勺,昨日早上又被砸了一次,是不是很严重?还有,他胃口也不好,什么都不肯吃。”

她絮絮说着,把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倒了出来。

谢安看着他右边脑袋鼓起的包,说道:“昨日我给你的药包可有煎熬?”

药包?

此话一出,夏稚与雀儿对视后,双双愣住。

昨日事情太多,夏稚早把煎药一事忘到八百里远了。雀儿回府后,将药包先搁在膳房中,当时正好夏远刚从外归家,便和夏远一齐在门口等夏稚回来,煎药一事也完全忘记。

谢安一说,两人才想起来昨日他还给了一个药包,说是用作消肿。

虞寒其实自己也不记得。还好昨夜没让他喝,不然他说不好还要再吐一次。

谢安点头:“昨日临走前,我给了你一个药包。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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