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长凳上,弯腰按摩脚踝的沈惜雾,好笑的抬起头:“晖哥,你幼不幼稚,怪人家哈基咪干什么。”
分明该怪他。
都是他语出惊人,不过看经纪人已经忘记那件事的样子,她也不想再重新提起。
“不怪它怪谁?”梁晖丝毫没有自己也有错的自觉,他又瞪瞪那只橘猫,担忧的看向沈惜雾的脚踝道:“你真不去医院看看?”
“就普通的崴了下,去医院干什么?”沈惜雾没那么矫情,她轻轻活动一下脚腕,觉得在能忍的范围,站起身道:“走吧,回去了,我们出来好一会儿了。”
“真没事?”梁晖看她走出几步,不放心的又问。
沈惜雾摆摆手:“没事。”
不多时,两人回到宴会大厅,一进去,沈惜雾就感知到一抹极具存在感的视线。
清冷、幽深。
她克制住心绪,平静的与之对视一眼,而后稳住脚踝上的隐痛,脚步从容的走过去坐下。
“你们聊完了?”主桌上的好几人,连着王总都不知道去哪。
“嗯。”蔺言琛淡淡应一声,凝着少女道:“去洗手间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一个男人问一个女孩子去厕所的事情,很暧昧好不好。
沈惜雾玉白的耳垂飘红,咬字加重:“蔺总,女生的这种事情少问!”
蔺言琛闻言,目光略深的扫过少女的肚子,是月事期间?
今天是八月二十二。
蔺言琛默默记下这个数字。
沈惜雾压根不知道男人在脑补些什么,她拿起脱下的金丝绒手套,慢悠悠的伸出手重新戴上。
头顶璀璨炽亮的水晶吊灯笼罩下来,映照得少女纤细手臂犹如精心烧制的玉白柳叶瓶,弧线优雅柔美,质地光洁细腻。
蔺言琛深深看眼,目色晦暗的移开。
沈惜雾毫不知情,垂着浓长眼睫,专注的戴好左手。
正要戴右手,不知去哪晃悠的王总满面春风的回来,弯下腰询问蔺言琛意见:“蔺总,光是吃饭聊天不免有些无聊,我刚去跟酒店经理沟通了下,让他放首交响乐,我们大家一起去舞池跳个舞怎么样?”
“跳舞?我没有舞伴。”蔺言琛嘴上这样说,深邃如潭的子瞳却是一点不客气的看向沈惜雾,直勾勾的,不加掩饰。
戴着右手手套的沈惜雾动作轻颤,心跳不听话的扑通扑通加速,只是想到自己还有些痛的脚踝,她唇瓣微动,想找借口拒绝。
结果王总抢先一步开口:“蔺总愿意跳,怎么可能会没有舞伴。惜雾,你是我们公司跳舞最厉害的,就由你来当蔺总的舞伴吧?跳得好的话,你要什么,王总都答应你如何?”
最后一句,分明是在暗示沈惜雾,只要她肯陪蔺总跳,雪藏的事,续约的事,通通可以翻篇。
沈惜雾不可谓不心动,她微微动了动桌下的右脚踝,觉得撑过一支舞应该没问题。
再说,这是时隔八年跟蔺言琛跳……
沈惜雾漂亮明动的乌眸看向男人,他清冷沉静的回视,看不出期不期待。
但沈惜雾还是头晕目眩的答应了,“好。”
似错觉,男人嘴角好像浅浅的翘了翘。
沈惜雾正待细看,男人适时伸出左手,绅士有度的邀请她:“沈小姐,走吧。”
沈惜雾注意力被打散,敛睫看向他白皙修长,指节匀称的手骨,心跳出现一瞬间的波浪线。
她暗自深呼吸一口气,控制着速度,矜持的戴上右手手套,将之缓缓放到他的大手上。
这算是他们时隔八年的第一次牵手吧,虽说隔着一层手套。
但莫名的,当他手掌圈上她四根手指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肌肤接触才能升起的那股灼热。
那丝热快速渗透进表皮,沿着流动的血液,来到她的心湖,激起涟漪阵阵。
而这,还不算什么,等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