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种拼劲突然就走下坡路了,害,怪我,都没注意到这点,你最近几个月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是家里有事?”
沈惜雾背景成谜,梁晖作为发掘她出道并和她关系紧密的经纪人都不了解她的家庭情况。
只知道她家境不错,是江南溧城人,曾以第一的专业和文化课成绩考到京城来攻读古典舞专业。
如果不是被他签进娱乐圈,她现在应该是国家歌剧舞剧院的首席舞者。
而其余的,这小祖宗一个字都不肯说。梁晖眯眼盯紧沈惜雾精致得宛如最昂贵的松烟墨勾描而成的绝美侧脸。
她最近四五个月都没有拼劲吗?这么明显?
沈惜雾拎着包的纤指收紧,又悄然在下一秒恢复正常,水色潋滟的桃花眼含笑道:“晖哥,我有钱有颜又有名,请别诅咒我好吗?倒是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脑洞怎么那么大呢。”
前方的保姆车已经被司机打开车门,沈惜雾快走两步,弯腰坐进去。
梁晖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带了沈惜雾三年,他多少还是了解她的,他直觉这小祖宗没跟他说实话,不过她不想说的,他一向也撬不开她的嘴。
啧,小小年纪,嘴倒是挺严的,一点八卦都不肯给他吃!
梁晖郁闷片刻,跟着上车道:“你还真说对了,我这几天确实为了你不被王总雪藏累得要死。”
沈惜雾听出经纪人话中有话,红裙下莹白笔直的漫画腿交错一叠,很上道的接下去:“哦?听晖哥意思,你找到克王总的办法了?”
“克谈不上,但也算有一线生机。”梁晖从西装外套里摸出一张白底烫金的邀请函,“刚刚我来晚了,就是去一个制片人那里拿这邀请函了,今晚有个电影核心圈的私宴,名导章巍也会去,他最近不是要开一部女性向的商业悬疑电影吗,要是你能演上他的女主,咱们王总绝对不敢再雪藏你,他可是一直想挤进这京城的电影圈子。”
沈惜雾嫩粉色的指尖打开邀请函看完,浅笑嫣然的不吝夸奖:“晖哥,这种级别的入场券你都能搞来,你真厉害。”
沈惜雾虽说当红,但只是在电视圈有一定地位,至于电影圈,碍于她所属公司的无用,她半只脚都没踏进去过,倒是有找她拍的,可都是些擦边卖肉的花瓶角色,她不想接。
“少拍我马屁。”梁晖不吃她这套,反而苦口婆心的警告道:“我可告诉你啊,今晚来的大佬绝对不少,要是有人想口头上占你两句便宜,你可别大小姐脾气一上来,张口就怼,你给我忍一忍。”
“是是是,我会的。”沈惜雾一脸我很乖的点头。
梁晖心脏却没来由的一凉。
这小祖宗一向是我错了,但我不改的脾性,所以她的承诺,一点含金量都没有。
他还是默默祈祷今晚不要有臭男人来招惹她吧。
…
正值盛夏八月,京城的天黑得晚。
不过沈惜雾过去的路上遇到追尾车祸,耽误半小时,所以她到云京大酒店的时候,天色已经显出几分暗淡,酒店外墙的装饰灯全部亮起。
在那柔暖氤氲的光影间,沈惜雾踩着十厘米细跟高,娉婷玉立的在侍者的指引下,带着经纪人步入二十三楼的宴会厅。
内部竟然是一个跃层,两边都有上二楼的半弧形楼梯,但估计楼上是摆设,没瞧见人影,宾客们都聚在一楼。
粗略扫过去,来的人里有圈内知名制片导演,有资深前辈,其中不乏影帝影后视帝视后,还有一些投资界精英人士,他们各个盛装出席,端着香槟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按理说,这样名流云集的场合,沈惜雾一个电视圈小花的到来不该引起多少注意,但她实在是美得太耀眼夺目,很快就吸引全场大多数人的目光。
重新做完妆造的沈惜雾褪去红裙的张扬肆意,换上温柔内秀的水蓝色亮片抹胸礼服,及腰乌发尽数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