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如果不给薄昕。
他的儿子,那个笨蛋,一定守不住这笔财富。
张律师愣了一下,纪总并不张扬,也不八卦,他的婚姻,他们只知道是当年的资本家儿女。
生活,他们都以为是幸福的。
但没想到,纪总在公布遗产的时候竟然是这种态度。
他虽然好奇,但他是律师,当然会稳住他的职业素养,不该过问的事绝对不会插嘴问一句。
“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了吗?”
纪行知深吸口气,心口传来不舒服的跳动,贺眀乔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家里多出了个陌生的孩子。
他想或许是薄昕的朋友带过来的孩子。
但她人际关系单薄,除了那些租客,甚至电话联系的都少。
能上门,能带孩子的朋友?
纪行知拼命思考,也没在回忆里找出一个。
最关键的是,江与序,这个名字,竟然意外的有些熟悉。
他绝对是在哪里听过。
张律师把文件摊在纪行知面前,纪行知签下名字,然后封存。
手续算是一气呵成。
张律师推开玻璃门,纪行知在他身后叫住了他,“不然的话,还是等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