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附近治安挺好,要是再远点就不一定了。
但她其实也很放心,因为纪言一去找朋友多半是和朋友一起在屋子里看电视,就是知道言一一点自制力都没有,家里拥有很多电器,就是没有把电视机考虑进去。
纪言一喜欢退着走,这附近他都很熟,然后数几个电线杆。
当然,他也不托大,记得有地方有坑的时候他也会回头看的,然后就看到了个不想看见的人。
然后立马调转方向,往他们这来。
薄昕稀罕地笑了一下,“怎么了?改变主意陪我们一起去医院了。”
江与序更是直接,“没有位置了。”
去银行离得近,去医院离得远,显然不能再走着去。
“当然不是了!等人走了我再过去。”
纪言一躲在电线杆后面,他探头探脑的傻的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江与序瞥开了眼,“他这是怎么了?”
薄昕解释说,“那是他们班班长,他最害怕的人,不仅查他作业,而且是最嫌弃他拉班里平均分的人。”
江与序不明白,“拉的很多吗?”
薄昕倒是忘记跟江与序说了,“他是全班倒数第一名啊。”
只是现在,要好得多。
至于倒数第几,还有待验证。
薄昕去诊所,先给人挂上号,然后慢慢等待叫号。
大城市的医院,果然和那个小诊所不同。
江与序现在已经能认清很多字了,所以上面的第一,难道真的是水平第一吗?
他想起她给他做了把脉,虽然他说了没问题,但真的置身在这个环境,他咽了下口水,然后握了下有些发虚的拳头。
“害怕打针?”
“害怕我的身体有毛病。”
江与序是和普通小孩的成长有很大差距的,首先是饿,还有就是伤。
每年的村委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上门来,所以他受的伤都在衣服下面。
真的会有产生影响的地方吗?
薄昕握着他的手,“别害怕。”
奇异般的,江与序真的感觉好受了很多。
接着,就是正常的各种检查,在接种的时候也要查过敏原,然后是拍片子,片子出现在医生手中,就是分析他的身体状况了。
医生带着眼镜,半头白发,浑身带着儒雅的气质。
他说了一大堆,似乎听起来和她说的一样。
只是营养不良,和脾胃虚弱。
江与序抬头,看了薄昕一眼,薄昕笑了笑,“知道你妈我有多厉害了吧。”
江与序还没点头,对面的就诊医生似乎认出了她。
“薄昕,对吗?”
薄昕微微挑眉,“你是?”
“我们当年是一个医院的,但现在看来,你应该也是不认识我了。”
那时候,薄昕因为长相,就算成分不好,也是有很多人认识和追求的,但人比较高傲,从不过多的和人交流。
在整个医院都是出了名的。
他倒是觉得这或许是防备机制也说不定,毕竟谁当时都能靠成分明里暗里踩人一脚。
这也变相说明,她当时能进医院,是有多强的实力。
江与序从医院离开,都还在想这位医生的话。
她原来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吗?
但是现在,为了照顾孩子,需要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他下意识地朝薄昕的方向近了近。
薄昕敏锐地察觉到了人的情绪,手指真的很想戳戳人的发旋,但这样会让小孩很没有安全感吧。
“其实不光是照顾小孩,也是自己的选择,我觉得收租的日子明显更自在一点。”
不用受任何人桎梏。
江与序愣了一下,这样想好像确实就释然了,尤其是那个医生头发花白,竟然是和妈妈同一个年龄阶段的人吗?
那工作,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