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迷离,呼吸粗重,感觉不太妙。
有多久没这么难受过了。
明明以前,确实什么事都没有。
江与序看了薄昕一眼,想通了一点原因,妥协般的、动作依赖的往人身上又靠了靠。
他又睡了一觉,等这次醒来摆在他面前的是病号餐。
身体好受了很多。
他干脆坐起来吃了点,翘起来的耳发时不时地往下面按也没用,露出有些红的耳根。
薄昕合上江与序的睡前读物,“你洗完澡之后在想什么?”
折痕只在第一页上,压着的痕迹像是停留了好久。
“没想什么。”
薄昕仔细回忆,“如果没听错,我去洗澡前好像听见了电话铃响。”
江与序喝下一小口白粥。
“……它只响上几秒就停了。”
薄昕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想这句话的真实性,又似乎在想会是谁,大半夜的给她打骚扰电话。
她这个方向只能看见孩子的头顶,单发旋显得很乖。
“你真的…没什么事瞒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