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老主顾都不来了。
她的生意堪堪维持,逐渐地,连进货的钱都拿不出来。
老板娘心慌,看见薄昕心更慌。
“薄妹子,要不咱能不能宽限我几天。”
这地方房租贵,但她都在这干三年了,老主顾也都认她这个地方,要租别的店铺,还真说不准情况是好是坏。
薄昕没有正面回答,眼神扫视一圈,“生意是差了些。”
“是这样的,我家的衣服质量才好呢,实在想不明白。”
老板娘年纪大,做生意主打一个踏实。
但确实也有些跟不上潮流。
冬天过去,逐渐开始上春装,薄昕摸着件大衣,“咱质量好是优势,等把其他人的优势也学过来,咱生意不就好起来了吗?”
薄昕不是让老板娘把货全换了,但可以试着把货改改。
“我记得你有台缝纫机。”
老板娘聪明能干,从乡下跑出来的,底下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为了跑货,到现在没结婚。
她力气大,能吃苦。
必要时候也会放弃一些所谓的执着,她当年学缝纫机的手艺是专门拜师的,师父是一个六级工匠。
“妹子,就听你的,我试试。”
薄昕点头,“那这个月的房租我就不收了,何姐你学习还需要时间。”
房东需要善解人意租客才不会跑,要有一个从不拖欠,从不扯皮,有什么坏的及时处理维护的租客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
如果可以,薄昕也想和何姐保持良好的租赁关系。
当然,养娃能再省点钱就好了。
原著中,薄昕的隐藏工作做的很好,纪行知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有个亲儿子在乡下,在他眼中,他遭遇了背叛。
她为了成分设计他,和他有个孩子,然后奉子成婚。
那为了有孩子,那借种也不是没可能。
在纪行知眼中,她做得出来这种事。
而她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被纪行知误会不想示弱,更关键的是,现在没了成分桎梏,她也有了自己的小金库。
但对比原文,现在身边有了两个孩子到底要艰难些。
忘记纪行知是什么时候妥协的了,又或许文里面根本没有提。
只知道正文中,她和纪行知还维持着夫妻关系,纪行知死后,家里的财产和公司还是留给了纪言一。
薄昕交完下个月钢琴班的费用,看着剩下的三千零五十六元钱。
她想,纪行知到底什么时候能妥协?
本来带孩子就帮不上什么忙了,拿钱居然还不积极点?
“怎么了?”
江与序的眼神牢牢盯着薄昕,似乎要看出里面有没有包含着一点的不乐意。
但薄昕只是笑了笑,“没什么。”
补习班老师把名字登记上,记录好,疑惑的问,“薄昕女士是单亲母亲吗?”
似乎觉得有点冒犯,她又歉意的笑笑,“每次只看到薄小姐一个人来,所以……”
薄昕倒觉得这问题一点都不冒犯,“差不多,你这么认为倒是也没错。”
两道眼神都看她,尤其是江与序。
补习班老师感叹道,“那你一个人,对孩子的培养得多用心啊。”
薄昕记得以往,参与言一的教育中,从未有过的说辞。
她感受到了一点新奇。
“为什么这么说?”
补习班老师瞪大眼睛,“女士,您还不知道吗?”
小孩子一般是最耐不住脾性的,有点事就忍不住分享,像这种替人出头,一节课就学会一首曲子的事,居然能忍到现在。
要说母子关系不好,她是不信的。
这个新来的小孩,眼睛都要粘在妈妈身上了。
“就是,你家小孩,或许是个天才也说不定哦。”
薄昕稀奇地‘哦’了一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