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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和我不像吗?”
“……像,当然像。”
但,关键的是她什么时候生的啊,怀胎十个月,不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而且一生就是这么大个孩子。
家里的言一呢,一点反应都没有?
知道薄昕是个不爱闲谈的人,她还是做好她份内的事,给小孩介绍书桌。
江与序手指轻轻勾着,但有人看她似乎就不管他了,一个劲地坐在那喝茶,他看人一眼,人完全没有反应。
他手指干脆松开,搭上新桌子,光滑的感觉很稀奇,是他从没见过的材质。
跟了一路的薄宵,看见人眼中的惊奇,觉得虽然早熟,但到底还是个小孩呢。
他大手一挥,颇有些豪情万丈。
“今天如果有喜欢的,都可以买下来,我来付钱。”
江与序嘴边的‘不用你’说不出口,大概是付钱的到底不是他,还没有底气说出那样的话。
他看向她,她喝的茶水过半,一路上似乎是真的渴了,此刻她眼神看向薄宵,“你逞什么能,我在你眼中连个孩子东西都买不起了?”
薄宵梗着脖子,“我原先答应的要给侄子买玩具,那现在改为买家具,总归不能在侄子面前食言。”
薄宵眯着眼,真回忆起了这事。
但那时候江与序可没叫他舅舅,她看穿了薄宵的用心,语气变得柔和起来,“你放心吧,我还不至于连个家具钱都付不起。”
薄昕手中有祖母给她留下的金条,全都被她拿去购买店铺,现在每个月的租金也够她养活两个孩子。
只是这事,没有告诉薄宵,也没有他的份,他那个脑袋,那张嘴,守不住一点。
薄昕没具体说,薄宵也没问。
可见是真的长大了点。
薄宵搓搓手掌,这阵子外面的风言风语太多,‘姐姐被抛弃了’,‘姐夫连钱也不打了’,他是真的害怕姐姐在外面强撑,有困难也不跟家里说。
“……那姐夫是真不给家里打钱了?”
薄昕去取过钱,余额数字不变,纪行知给家里打钱的日子是十五号。
而这个月的十五号已经过了。
薄昕不在乎这些,她觉得家里几间店铺的钱足够养活两个孩子的,她拍了拍薄宵的肩,“在孩子面前别说这些。”
薄宵往后转头,吓了一跳。
因为从各方面来说,这真侄子真是各方面的神出鬼没,遮住眼睛阴沉的厉害,每次在他察觉不到的时候就已经站到他身后了。
也不知道他刚刚听到了多少?
江与序垂着眸子,接着抬起,“我看中了,已经挑好了一整套了。”
薄宵松了口气,“是来找我们付钱的是吧?既然这次你妈妈付款的话,那要记住,舅舅欠你一次礼物。”
江与序点头,他有很多话想问,但最后只笑眯眯地说了一句。
“我会记得的。”
这一整套包括书桌书柜,就是江与序稀奇的实木材质,薄昕记得家中的尺寸,如果有合适的带回家,没有合适的就再定做。
她并不缺那点等待的时间,至于江与序,薄昕认为他喜欢一劳永逸。
那就给他买最合适的。
幸运的是,店铺里有合适的,今晚开车就可以送到她家。
薄昕叮嘱,“要几个身强力壮的来搬,我们那楼梯窄,操作难度更高点。”
梅姐让她只管放心,她手底下的人个个都是好的。
在回家之前,薄昕又去了一趟书店,书柜买了,自然不能空荡荡的,江与序记得薄昕专门给他买的孤本。
手里抱着的,是同个作者的续集。
他又买了很多的小书画,大概是看到书店里的小孩都在看,他便也忍耐不住好奇。
敲了敲门,门内是没有上锁的。
纪言一穿着外套,早上吃完面条似乎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