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薄昕感叹自家养子也就这么点出息了。
小学题目没什么好说的,她资助的学生高低也是年纪前三,薄昕简单说几句,纪言一简单听几句。
不用管纪言一能不能听懂,因为他本身的目的也不在于学会这几道题。
“进步这么大,要听故事吗?”
纪言一下意识的反问,“这是奖励吗?”
就像是不听话会有惩罚,那好好听话会有奖励吗?
薄昕莫名听懂了他的意思,只觉得比起亲生儿子,养儿子好像更在意那个不留情的巴掌一样。
他的眼神莫名带着点瑟缩。
薄昕笑了笑,“没见过只是超过一名,就给奖励的。”
纪言一心虚,确实这么多年,听老师说的给他的投入都能培养出一个年级第一了。
但这也说明,这不是奖励!
他依赖的凑过去,“是奖励也行,那以后能不能每超过一名,妈妈都给我讲故事?”
谁说假儿子不会算账的,这账算的明明很贪心啊。
薄昕记得他年级里有足足一百多个人。
她曲起手指弹了他一个脑崩,“如果不想听就算了。”
讨价还价大失败。
纪言一认输,开始抓着薄昕的衣服轻晃,声音带着小孩特有的稚嫩和脆弱,“妈妈。”
薄昕觉得,比起江与序打死都不愿意示弱,纪言一的撒娇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只是,薄昕两种撒娇都吃就是了。
外面下雨,声音淅淅沥沥,薄昕的声音沉稳,带着特殊的催眠音色。
纪言一原先撑着不想睡,但没撑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小手抓着薄昕衣角可爱的不行。
——
下雨会让人睡的很沉,江与序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八点。
如果在乡下,这个点不去割猪草是要挨打的,幸福的生活果然是容易让人沉醉的,江与序摸了摸枕头。
在宾馆的时候她说,这段时间苦了他了。
他当时还不明白,觉得宾馆的条件已经够好了,但此刻躺在这个一米八的实木大床上,他才懂为什么她当时要说委屈。
但现在,觉得他委屈的她已经开始去陪另外一个觉得委屈的小孩了。
原来,就算是再好的房子,也不是这么隔音的。
早上,他打算随便吃个鸡蛋,她说,现在他补充一个鸡蛋就够了,过多就不好了。
所以他吃的很珍惜。
小口小口的,吃相更是文雅。
纪言一坐在同一边,身体扭成方便说话的弧度,“你知道煤气怎么用吗?”
江与序皱着眉头,上下怀疑地看人一眼,“昨天的手擀面就是我自己下的。”
疑惑的表情褪去,纪言一扒着大碗哼哧哼哧的吃个不停,他吃完一整口才停下来。
“那你很厉害啊,妈妈教过你吗?”
江与序吃下最后一口鸡蛋,舌头舒展像是重复那两个特殊的音节。
她做饭没教过他,但他自己会看。
就算没看到过,“我也能学会,因为这些东西做出来不就是方便人使用的吗?”
纪言一打了个饱嗝,说的话像是感叹,又像是随口应付,“你很聪明啊,老师说你这样的人以后能当科学家,报效祖国的那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吃完早餐,江与序觉得一夜之间,他见过的好像是两个不同的小孩。
原因的话,他当然也知道,这也变相说明她到底有多会哄小孩。
江与序看到她又瞥开眼去。
但她穿上鞋浑然注意不到他这边的动静,江与序索性走上前,“今天,你是带他去补习班上课的吗?”
薄昕摇头,“不是,今天是周六啊。”
就算是补习班,休息日也会给孩子放假的。
江与序显然不知道这点。
“那你现在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