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昕只能好好陪他了,“还真是有点伤心呢,就这么不愿意和我独处吗?”
江与序皱着眉头,想去看人,又发觉和她一起来的人早就下山了。
应该叫那人舅舅吗?
他想到刚才听到的对话,有点叫不出口,“不应该是三个人吗?”
薄昕指了指外面的车子,给了他一个自己领悟的眼神。
如果他继续问不能换着来吗?他和舅舅睡,她睡车上,车上空间小,但干净无噪音。
但她绝对还是会拿‘就这么不想和她一起睡吗?’这种话来打发他。
江与序坐在床边,不跟脚的鞋在床边晃荡。
现在天已经半黑了,蜡烛很费眼,他也没多少,所以这时候一般就该洗漱了。
就算平日里喂猪,他也不想让人觉得他是个邋遢的小孩。
“反正你能忍受的了虫子就行。”
薄昕小时候也是苦过来的,和原主从小千金小姐,之后嫁人也是顺风顺水的人生不一样。
她下水的时候被蚂蝗咬过,躺床上被长虫爬过小腿。
又怎么会怕虫子?
只是,薄昕注意到他身上的小红点,“你肯定是和我一样的招虫子体质。”
从小到大,她和谁睡,蚊子都只顾着咬她,她的奶奶,曾把她当成蚊香,被她好一顿埋怨。
江与序不说话了,看起来像是被她说中了。
他的表情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他总算知道他的体质是遗传谁的了。
薄昕躺在冷硬的床上,被子根本就不保暖,还小,江翠娟说被子没有多余的,本来这家就有江与序在,说明江与序在他们心中也是多余的。
躺在外侧,手臂能触碰到墙面,她伸着胳膊,把江与序搂进怀里。
地方小的好处就是想逃也没地方逃。
虽然她上辈子没孩子,但她的资助年龄基本都在这么大,对他们也算熟悉和亲密。
只要江与序有动作的迹象,她就悄声,“别动,要掉下去了。”
接着如愿感受到怀里小孩的僵硬,薄昕勾起一抹坏意的笑。
一晚上,薄昕没睡好,怀里的小孩也没睡好,黑眼圈在薄昕脸上更明显一点,大概是她的皮肤太白的缘故。
江与序也遗传了她的皮肤白,但风吹日晒的,糙了很多。
之后用心养养,肯定能养回来的。
才是八岁小孩呢,皮肤再怎么样也是嫩的。
天蒙蒙亮,汽车引擎声不小,薄宵开车下去一趟又回来了,晚上能买的有限,早上他又去了一趟。
和姐姐打了个照面,薄宵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姐,要不今晚还是你在车上躺着吧。”
“不用。”
薄昕昨晚睡眠质量不好,但心情很不错。
她手腕上有红点,随便涂了点水,害怕薄宵又说什么,于是随口说着,“你状态看起来确实蛮可以的。”
薄宵来的时候刚刮过胡子,没有潦草大叔的感觉。
头发胡乱抓了两下,还有种帅气的不羁感觉。
毕竟脸摆在那。
也因为这张脸也和薄昕太像,江与序才没误会两人之间的关系,把薄宵当成了爸爸。
薄宵看着眼前缩小版的姐夫,逗弄的心情压抑不住,“给你吃一个糖,叫我一声舅舅好不好,一声舅舅一颗糖。”
江与序神色不变,视线在别处游移才回到薄宵手心,有些许嫌弃道。
“……我不是三岁小孩。”
‘八岁小孩已经不喜欢吃糖了吗?’薄宵脸上写满这句话,他讪讪地把糖放进口袋,接着又透过口袋口看上一眼。
没记错吧,这种糖光是皮都能让家里的八岁小孩兴奋好久。
“但是也有可能的,喜欢跳跳青蛙,风筝和玩具飞机这些,等之后有条件舅舅一定给你准备一整套。”
江与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