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
许卿栀惊讶的看了谢景沉一眼,心底火气更盛了。
行,能忍是吧?
许卿栀脚下忽然一踩油门,车速瞬间飙升,窗外景物飞速倒退。
噪风噪灌进耳朵里,混着重金属音乐,吵的人头皮发麻。
下一秒,她又松了油门,用力一刹车,车子猛地减速,巨大的惯性让人身子直往前扑,又狠狠弹回座椅上。
忽快忽慢,虽然不危险,却足够晃的坐在车子里人胃里发闷,头晕不适。
是个人,但凡有点脾气的,就会发火。
本以为这次稳了,可谁知,谢景沉却伸手扶住右上方扶手,稳住身形。
就再没有其他举动。
许卿栀受不了了,她一脚踩稳油门,停下车子。
车厢里安安静静,只有引擎轻微的声响,气氛却比刚才吵闹时还要僵硬。
“谢总日理万机,今天这么闲,陪我这闲人耗着?好玩儿吗?”
许卿栀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嘲讽:“也是,为了稳住许家那点用处,委屈你陪我闹腾,也算值了。”
这是许卿栀能想到的,谢景沉愿意跟她联姻还迁就她的唯一解释了。
便见谢景沉侧目看着自己,声音低沉:“不委屈。”
许卿栀:“……”
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许卿栀脾气彻底上来了,眼尾泛红,语气冷硬的呛回去:“你不委屈,我委屈。”
“我长这么大,没人敢这么拿捏我,更没人敢逼我嫁不喜欢的人。”
“谢景沉,你别指望我会给你好脸色,也别指望我会像其他联姻人选那样配合你对外界装恩爱。”
“进了你谢家,我该怎么活还是怎么活,你看不惯,就给我忍着。”
最好忍不了直接提离婚。
谁让谢景沉招她?
这话说完,车厢内一片沉寂。
谢景沉垂着眸,镜片后眸底的情绪被遮挡,让人看不出情绪起伏。
但在许卿栀注意不到的角度的右手指尖蜷起,开口时,声音很轻:“不算忍。”
“你忍是你的事,别来烦我就行。否则我一定……什么?”
许卿栀正准备继续输出,冷不丁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回答。
她侧目,瞪大眼睛,眼底还燃着未消的火气,但更多的,是怀疑自己耳朵的困惑:“你刚刚说什么?你会……什么?”
谢景沉抬眸,看着许卿栀,镜片后的眸子深邃,浓郁。
须臾,男人唇线轻启,一字一顿,清晰的重复了一遍,
“我说,不算忍。”
“跟你结婚,不算忍。”
不算忍?
许卿栀惊讶的张了张嘴。
随即,像是被戳中了逆鳞一般,火气噌地一下子又窜了上来。
“谢景沉,不算忍是什么意思?”
许卿栀将方向盘握的更紧,指节用力到泛白,语气又冷又刺,带着被挑衅的恼怒:“不算忍,难道算享受?享受我给你甩脸色,享受我跟你呛,享受我处处跟你对着干?”
话音微顿,许卿栀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屑嘲讽:“谢景沉,你到底为什么跟我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