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池絮的目光,多了别的意味。郑凌月心中也产生疑问。
池絮一坐下来,她就注意到他侧颈的咬痕。还没来得及问,他就被齐锦雪喊走了。
他不会在给齐锦雪做情人吧?
按照池絮的性格,完全有可能。
齐锦雪的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可是这样对待一心为着她的男人,太过冷酷残忍了吧。郑凌月见过太多权力倾轧下的不公,不免对beta生出怜悯。这时,齐锦雪的目光看过来,两人视线隔空交织,擦出无声的火花。齐锦雪伸手夹菜,右手无名指上的黄金戒指引起众人注意。纹路简单,看着并不昂贵。
但戴在齐锦雪手上,没人会瞧不上那枚戒指。她的身份地位,反而更说明戒指内含的意义,远超过实物价值。或许是结婚对象手工制作,为了特别的纪念都说不定。不难推论,齐锦雪和结婚对象的感情应当不错。“听说齐总今年结婚了,不知是哪家的公子,这么幸运?"有人问。“是啊,是啊,齐总方便说说么?”
“我表哥至今对齐总念念不忘,要是知道是谁,他也好死心了。”这也是上流圈中,茶余饭后八卦的一点。
齐锦雪已婚的消息在圈内慢慢传开,却没有公开,没有举办婚礼,众人对此人都好奇不已。
在众人的注视中,齐锦雪缓缓道,“你们见过。”“啊?是谁?”
“是谁藏这么深?难道是我身边的哪个人!”齐锦雪牵起池絮的手,“他就是我的结婚对象,池絮。”被牵起的手指微微弯曲。
这时,众人才看到池絮手指上,藏在纱布下和齐锦雪同款的黄金戒指。张强倒吸一口凉气。
他完了。
祭出家里所有的祖坟,怕是都保不住他了。池絮沾了齐锦雪的光,整个筵席,他都是席间的焦点。齐锦雪不好说话,池絮却是同学们印象里的软包子。那点不够道行的小聪明,在浸淫商场的老油条面前,压根不够看。想和齐锦雪套近乎的,纷纷转向池絮。
不用和他聊太深的话题,只是说一些他和齐锦雪的日常相处,就足够获取有用的信息。
齐锦雪的习惯、偏好、意向……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他们揣摩,投其所好了。
偏这人像装了封口机,不管他们怎么旁敲侧击,池絮就是不愿泄露半点齐锦雪相关的事。
一味地装傻充愣,说自己无聊透顶的工作,展现自己专业的工作能力,沉稳务实的工作作风。
马上追溯到毕业第一份工作。
他们又不是来招聘?谁要听他念简历。
听了一会实在犯困,就不再跟他闲扯。
池絮得了空闲,溜去洗手间。
洗了把脸,精神清爽不少。
出来时,郑凌月迎面走来。
“池絮,方便吗?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我?方便的。”
两人去人少的地方说话。
“我想了想,你那天和我说,没有交往的对象。“郑凌月思索着,“今天齐锦雪却宣布,结婚对象是你。你跟她,会不会是假的?”看向池絮的目光中,多了探究。
秘密被发现,不慌是假的,池絮急道,“我们是真结婚,我们有事实婚姻!”
他不知道齐锦雪当众宣布他们结婚的原因,但如果有她必要的理由,他必须证实这段婚姻的可靠性,而不是被猜疑。“那天……“池絮想着原因,急中生智道,“那天我和齐锦雪都没想要公开,才没说,很抱歉。”
男人的维护之意,溢于言表。
一如学生时代,齐锦雪做任何的事,他都能理解、体谅。就算不清楚理由,也是毫不犹豫选择站在她旁边。郑凌月记起对他心动的最初一一
高二时的一个傍晚。
已经放学了,她有个文具落在教室,折回去拿。到了门口,看到教室里的一幕。
齐锦雪和池絮对坐着,少女泰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