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记住,找的女人得有点毛病。”
聋老太叮嘱道。
一大妈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聋老太和易中海能想到一块儿去。
连想法都这么相似。
她也没再多问,决定明天就去找王媒婆问问。
她自己是嫁到京城来的,身边没什么亲戚,更别说适婚的姑娘了。
……
贾家。
秦淮茹特意在唇上抹了点口红,准备开门出去。
贾东旭鼻子灵,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也猜到她要去做什么。
“你是去找傻柱的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要你管!”
“臭婆娘,我还没死呢,你就急着给我戴绿帽子!你心里还有没有我,有没有这个家!”
贾东旭无能地怒吼着。
秦淮茹见他喊得太大声,怕被邻居听见。
秦淮茹只得按捺住烦躁解释:“你这脑子怎么转不过弯?眼下这处境,除了傻柱还有谁能搭把手?我又不会做越界的事。
你要是不踏实,我们敞着门说话总成了吧?”
贾东旭听到要找傻柱帮忙,瞬时两眼放光。
“可不是嘛!傻柱回来了,咱家总算有人能接济了。”
他脸上那笑容让秦淮茹觉得分外刺眼。
她常暗自琢磨:为何贾张氏没了,贾东旭却偏生赖活着?
要是这母子俩一同走了该多干净!
那时她带着三个孩子,成了无婆母拖累的俏寡妇。
再托媒人说门亲事,日子该多舒心!
可这念头也只能在心底转转。
既然贾东旭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只能盘算怎么让他少碍事。
找傻柱帮扶便是头一桩。
“我这就去。
很快回来!”
贾东旭仍不放心,眼珠滴溜一转。
扯过秦淮茹,硬是把刚抹的口红给擦了。
“你做什么?印泥多金贵,我舍不得多涂就点了少许。”
贾东旭咧嘴笑:“说话就说话,抹红嘴唇想招摇给谁看?”
秦淮茹气结。
若真想撩拨傻柱,何须这般费周章?
只需勾勾手指,那人自会摇着尾巴凑过来。
她推门而出,径直去寻傻柱。
此时傻柱正为重获自由喝着小酒,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
“秦姐。”
见秦淮茹来访,傻柱眼里顿时有了光彩。
“傻柱,这些日子受苦了吧?”
一句寻常问候,却让傻柱心窝发烫。
秦姐竟这般惦记他!
他握拳捶捶胸口:“大老爷们儿经点风浪算什么!”
秦淮茹戏瘾顿起,抬手抹起眼角。
“秦姐,您这是怎么了?”
鱼儿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