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聋老太被他的气势震住,但嘴上不服输:
“像你这样不敬老的人,迟早遭报应!”
她话音刚落,苏卫国低声接了一句:
“你的报应就是我。”
顺手送上一张倒霉符。
聋老太刚迈出一步,新拐杖咔嚓一声——断了。
她不小心失去平衡,整个身子摇摇晃晃快要跌倒。
这时一条野狗经过,正好走到她面前。
野狗抬头,看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正朝自己倒下来。
它吓得叫了两声。
可老太太倒下的速度太快。
野狗来不及躲闪,出于本能保护自己,
张开的嘴一下子咬在聋老太的鼻子上!
“妈呀!”
聋老太大喊一声。
疼得几乎晕过去。
一大妈听见动静连忙赶过来。
只见聋老太被一条野狗死死咬住鼻子。
邻居们都在看热闹,没人上前帮忙。
一大妈急坏了,这样咬不死人,但咬伤了又得她来照顾。
“走开!走开!”
她随手抓起扫把赶狗。
“呜汪……”
野狗夹着尾巴逃走了。
聋老太狗口脱险,整个鼻头都红了。
“老太太,您可真时髦!像是我二十年前在法租界见过的小丑!”
“这顿饭要得可不值,还被狗咬一口!”
“这狗也是,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聋老太尴尬得脚趾抠地,连忙让一大妈搀着自己回家。
苏卫国嘴角轻轻扬起。
人老成精又怎样,他苏卫国可是学过道术的!
专治这种老妖精!
第二天。
苏卫国来到轧钢厂,先去看新厂工地。
没想到李副厂长和杨厂长也在。
“卫国也来看进度啊?”
杨厂长热情招呼。
李副厂长见到苏卫国仍有些尴尬,但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是啊。
看样子厂子建好得等到年后了吧?”
苏卫国看着正在忙碌施工的机器。
这个年代建筑技术不算发达,但用料绝对扎实。
“我看差不多。
厂子还没建成,但产品可以先打个样。”
杨厂长提议。
“我也是这么想,这两天已经在做准备了。”
苏卫国淡淡答道。
告别杨厂长一行后,他回到项目组先处理完手头的工作安排。
最近团队运作已经相当顺畅,基本无需他多操心。
待事情都安顿妥当,苏卫国取出了自己的配枪。
得益于原主留下的记忆,他对武器制作有了不少了解,不过毕竟没接触过高精尖装备,也不懂复杂机械构造,能借鉴的只是基础的枪械原理。
他拆枪是为了更细致地熟悉内部构造。
一时兴起,他索性蒙上眼睛,凭记忆徒手拆解。
“四秒半。”
苏卫国微微一笑,对这个速度颇为满意。
拆完后,他仔细研究每个零件,还迅速绘制出分解图。
整个上午,他都在为组装另一把手枪四处搜集零件。
工人们见他来回忙碌,忍不住低声议论:
“苏师傅今天怎么忙进忙出的?”
“嗐,领导事情多呗,别瞎打听!”
“咱们还是专心干自己的活儿吧!”
重新组装一把枪,可比拆了再装回原样耗时得多。
苏卫国忙活一上午,终于完工。
“成了!”
他笑着拉动枪栓,上膛声在项目组里清脆地响起。
工作人员纷纷被声音吸引,围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