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就算苏师傅哪天徒手造出火箭来,我都不觉得奇怪!”
这番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不过话说回来,苏卫国在他们心中确实如同传奇般的存在。
“苏师傅,李副厂长请您去办公室一趟。”
白秘书这时过来传话。
苏卫国心中诧异,这两天似乎没和李副厂长有什么工作往来。
不知对方找自己所为何事?
虽然满腹疑问,还是决定先去一探究竟。
“卫国来啦。”
李副厂长见到苏卫国格外热情,又是斟茶又是递水,还特意请他坐在沙发上。
苏卫国开门见山:“李副厂长,您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李副厂长笑着搓搓手:“也不算公事,其实是件私事。”
说完觉得不妥,又改口道:“不过也算公事。”
他帮秦淮茹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被揭发是私自相助,后果不堪设想。
“是这么回事,厂里一向关心困难职工。
你们大院那个秦淮茹,她婆婆最近被拘押了。
厂里很重视这个情况,家庭变故难免影响工作。
你们同住一个院子,我想向你了解下具体情况。”
呵。
这番官腔打得真够漂亮。
绕来绕去,不过是他自己想帮秦淮茹罢了。
即便李副厂长不找他,苏卫国原本也打算去找对方。
现在正好,完成任务的机会自己送上门来了。
苏卫国略加思索后回应:“李副厂长,这件事厂里确实不便插手。
贾张氏被抓那天我就在现场,她是因为侮辱人民英雄才被带走的。”
“哦?真有这事?”
李副厂长故作惊讶。
苏卫国便将当日之事细细道来。
李副厂长听得冷汗涔涔,暗忖幸亏先问了苏卫国,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她这般侮辱英雄,哪里值得相救!简直罪该万死!”
李副厂长佯装愤怒,一掌拍在桌上。
苏卫国但笑不语。
“厂里的决定是领导的事,我不便也不愿插手。
不过李副厂长,有句话不得不提醒您——莫要为私欲断送前程。”
李副厂长身子一颤。
莫非苏卫国看穿了他的心思?
若换作别的工人说这话,他早该发火了。
可出自苏卫国之口,反倒让他心生忌惮。
“你误会了。
厂里交代的任务,总得核实清楚才能执行。
今日多谢你提醒,否则我还蒙在鼓里。”
苏卫国含笑告辞。
独留李副厂长在办公室里愁眉不展。
李副厂长终究按捺不住色心。
虽知苏卫国言之有理,却仍抗拒不了秦淮茹的诱惑。
他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盘算着既要得到秦淮茹,又不必搭救贾张氏的法子。
思来想去,决意来个黑吃黑。
先将秦淮茹骗进小仓库成其好事,待贾张氏被处决后,量她也不敢声张。
“怕什么。”
他暗自盘算,“我堂堂副厂长,她不过是个一级钳工,能奈我何?女人最重名节,这种事她断不敢外扬。”
主意既定,李副厂长喜形于色。
秦淮茹惴惴不安地跟着李副厂长,眼见离小仓库愈来愈近。
“李副厂长,我婆婆何时能出来?”
“隔墙有耳,进屋细说。”
李副厂长含糊其辞。
秦淮茹心知即将发生什么,却别无选择,只得忐忑地踏进小仓库。
刚进门,李副厂长便原形毕露,将秦淮茹死死按在墙上,防她逃脱。
“李副厂长,您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