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路。
走着走着,他就开始不老实了,总想趁机摸人家一把。
林远芳也不傻,多少也猜到了他的心思。
“我们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你带的路对吗?”
许大茂有点尴尬。
“实话跟您说吧,我其实没带您去找苏卫国。
但您先别生气,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我第一眼看见您,就喜欢上您了。
我知道,您对苏卫国肯定有点意思,可他已经有未婚妻,马上就要结婚了。”
林远芳想开口解释。
“您听我说完。
其实我也不差,您仔细看看,我长得也不赖吧?我在轧钢厂是放映员,不比苏卫国差。
他现在还只是个大厨,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多块。
我加上下乡放电影老乡送的东西,能挣小一百呢。
而且我是高中学历,这年头能读到高中的人可不多。”
林远芳本就是个嫌贫爱富的人,一听许大茂说苏卫国只是个厨子,心里就有点动摇了。
这年头,当厨子确实挣钱,但终究不如放映员体面。
许大茂察觉到她心动了,继续往下说:“再说我这工作前途也好。
领导都发话了,只要我再加把劲,宣传科科长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他马上要退了,用不了多久。
你想想,跟了我绝对不吃亏。
咱俩要是结了婚,我肯定一心一意对你好。”
林远芳一听到“科长”
两个字,就已经心动了。
她能感觉到男人对自己有意思,却分不清他们说的是真是假。
说到底是有点傻白甜,可骨子里还是因为势利。
“你一下子说这么多,我也得慢慢想想。
要不……我们先接触看看?”
许大茂一听就乐了。
“成,哥请你涮羊肉去!咱不差钱!”
林远芳点点头,答应了。
两人一转身,刚好撞见于海棠。
刚才的话,于海棠听得清清楚楚,这一碰面,气氛顿时尴尬。
她本想低头装作没看见,直接走过去。
可许大茂一直没追上她,哪肯放过这个显摆的机会?
“瞧瞧,我这新对象,比你俊吧?”
“讨厌!”
林远芳嗔怪着,轻轻捶了他一下。
于海棠冷哼一声,什么都没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了。
她本来想当场拆穿许大茂,但转念一想:这女的不本来还想接近苏卫国吗?
何必拆许大茂的台?
少一个情敌,总是好的。
于是干脆装作没看见。
“那这样,我在厂里给你安排个技术顾问的职位,所有待遇一律按最高标准来。”
林厂长琢磨着,苏卫国既然对钱没兴趣,那对权力总该有点念头吧?
谁知苏卫国还是摇头:“林厂长,您开出的条件确实让我很动心。
可我现在毕竟是轧钢厂的人,去留都得听领导的安排。
再说,我手头还有个大项目要做,实在没办法身兼两职。”
接连被拒两次,林厂长也没更多底牌可打了。
但他心里是真佩服苏卫国。
作为员工,他忠诚;作为技术人员,他有才华;作为合作方,他爽快。
这样的人才不能为自己所用,实在可惜。
不过他也没强求,算是讲究人。
“行,我尊重你的决定。
往后有缘再合作!”
说完,林厂长转身就要走。
“哎,老林。”
杨厂长见他真要走,连忙拉住他。
“你看你,挖不到人,连饭都不肯陪我吃啦?”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