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注意。
“苏师傅,您买新表了?”
“嗯,刚买的。”
“真好看,是梅花牌吧?”
“这表真配您!”
“多少钱呀?”
“买了一对,两块一共520,单块价格我不太清楚。”
苏卫国边修边答。
刘海中听见议论,也凑上前看,一见苏卫国手上的梅花表,心中顿生嫉妒。
“还以为真是好心帮我们修设备,闹半天是为了显摆他的表!”
苏卫国耳尖,提着扳手就朝刘海中走去。
旁人忙提醒他住口,可刘海中仍喋喋不休。
“修个东西还非得露出手表来,这不就是显摆吗?我看呐……”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到苏卫国那张冷冰冰的脸就在眼前,顿时不敢吱声了。
“刘师傅,您有意见,那您来修。”
刘海中没敢接话。
“我好心替你们车间处理问题,您还背地里造谣?您这算怎么回事?再说这表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多少钱跟您有关系吗?难道您还要去举报我?”
“没、没有的事。”
刘海中慌忙否认。
上回举报的事已经被警告过了。
要是再传苏卫国的谣言,他怕是别想在厂里待下去了。
“您有功夫在背后说闲话,不如去查查设备。
我修的这机器,本来该是您这六级工分内的事,明白吗?”
说完,苏卫国朝安主任递了个眼神。
安主任直接把扳手塞给刘海中,说道:“赶紧 的活儿去。
苏师傅忙得很,哪有时间替你收拾烂摊子。”
刘海中没办法,只好放下手头能赚奖金的活儿,去修那台机器。
苏卫国转身离开,手腕上的表依然闪着亮光。
刘海中望着那块表,心里复杂极了。
刘光齐马上要结婚了,要是自家也能有块这样的表给新媳妇,那该多好!
亲事肯定就稳了。
可惜,他没有手表票。
想买的话只能去黑市。
苏卫国走正规渠道买一对都花了520,他就算只买一块,黑市上恐怕也要好几百吧?
贫穷让刘海中寸步难行。
四合院。
“到了,这就是我们家大院。”
刘光齐像个迎客的小太监似的,点头哈腰地请进一位姑娘。
姑娘叫林远芳,是刘光齐的对象。
她穿着碎花长裙,还涂了口红,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得出是精心打扮过,挺重视这次见面的。
林远芳一身大小姐气质特别明显,一进院子就和这环境格格不入。
当然,她也受不了院里那股子穷酸味儿。
她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直接问:“刘光齐,你们家那三转一响准备得怎么样了?”
刘光齐一下子尴尬极了。
他跟刘海中提过好几次,可刘海中每次都推脱。
再等等、再等等。
等到了快定亲,还是没影儿。
他哪敢说实话,好不容易攀上的高枝,可不能因为这事儿黄了。
“你不用担心,婚礼前一定能弄到票的。
我们家不缺钱,只是票确实难搞。”
林远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不缺钱?那怎么还住这种破地方,跟她家比起来差远了。
不过她没把这话说出来,反而故意问道:“既然不缺钱,怎么连张票都搞不到?你要是不吹牛,我说不定还能找我爸帮你要两张。”
最憋屈的不是当上门女婿。
而是没本事的上门女婿。
刘光齐显然就是后者。
男人要是经济上被女人压一头,就算结了婚也永远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