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啊!你受了这么多苦,怎么都不跟爹娘说!”
许母还是心疼孩子,摸着许大茂的长脸痛哭流涕。
一家三口悲从中来,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只不过许大茂的眼泪落得晚一些——毕竟从眼眶到地面的距离,和他的脸长成正比。
许母安慰道:“别怕,不管花多少钱,一定把你治好。”
“治是肯定要治的。”
许怀德眼神阴冷,狠狠说道:“娄家我们也绝不能放过!都是他们害的!”
“对!就是娄晓娥,她妈和我妈还是结拜姐妹呢。
结果呢?一发现我有问题,跑得比谁都快,简直无情无义!”
“还金兰姐妹呢,根本就是塑料交情!”
许母也忍不住骂。
许大茂虽然对娄家也有怨气,但他更恨傻柱。
毕竟不孕的根源是傻柱造成的。
“你自己也不争气!看看人家苏卫国,我可听说了,他没在轧钢厂待多久就混得风生水起。
你要有他一半本事,娄家会单凭这点原因就放弃你吗?”
面对许怀德的训斥,许大茂连反驳都不敢,只能低头听着。
阎家。
一家人正吃着饭。
易中海提着酒,鬼鬼祟祟溜进门。
阎埠贵吓了一跳。
刘海中就因为和易中海扯上关系,差点被轧钢厂处分,还得罪了苏卫国。
这人现在就是个灾星!
他可不敢再沾上易中海。
赶紧说道:“老易啊,你快走吧。
我们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以后也别来了行不行?”
易中海无语。
不过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人人喊打的处境。
脸皮也练厚了。
他没多废话,直接掏出从佟家捡来的珠子给阎埠贵看。
“我这儿有颗珠子,想请您帮忙瞧瞧值不值钱。”
阎埠贵见那珠子熠熠生辉,透着不凡的气韵,顿时来了兴致。
自从见识过苏卫国靠一只鼻烟壶赚得盆满钵满,加上自家兄弟也常涉足古玩行当,阎埠贵近来对这类老物件格外上心。
他赶忙接过珠子,在手中细细摩挲,颇有几分舍不得放下。
“您看怎么样?”
易中海眼含期待地询问道。
他哪知道,阎埠贵和他一样,对古董都是半路出家。
阎埠贵翻来覆去端详半晌,无意间瞥见珠子上竟刻着一个“佟”
字,神色不由微微一变。
这附近就有一座佟家大院,巷里住着的人多少都听说过佟家的来历。
珠上带“佟”
既是佟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所出,这珠子想必价值不菲。
“到底值不值钱?”
易中海又追问道。
阎埠贵眼珠一转,心想不如让易中海先去黑市探探路,便笑着打哈哈:
“我倒知道一个地方看得准,说不定还能顺便把这宝贝出手。”
“什么地方?”
易中海心中一喜,自觉找对了人。
“黑市。”
“那地方……稳妥吗?”
易中海清楚那是投机倒把的场所,聋老太太就常往那儿跑。
就连他自己前阵子的活计,也是在黑市找的。
那地方什么交易都敢做。
但他也不傻,真要去黑市,哪能让阎埠贵知道?
于是故意板起脸:“老阎,你这不是坑我吗?那种地方能随便去?”
说完便装作生气,起身就走。
“装什么正经!”
他打算暗中盯着点易中海,若真有收获,往后自己也能靠这行当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