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晋升工程师了。
我想他应该不会来学校教书。”
刘书记听后,惋惜地说:“那太可惜了。”
他转而嘱咐李校长:“以后发现人才一定要尽力挽留,学历不重要,出身也不重要。
编制问题你可以直接找我,我来想办法!”
“刘书记,您这话我可当真了啊?”
李校长喜出望外。
其实也不是优秀教师难寻,民间自有高手,但高手也要生活。
如果没有编制,教师的待遇确实不高。
就像阎埠贵,一直是民办教师,没有正式编制,一个月只能领到二十五块五。
在这种条件下,那些优秀又年轻的教师,都不愿到这里来。
“说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刘书记再次强调。
他们一间间教室看过去,课堂秩序良好,孩子们专心学习。
刘书记感到很欣慰。
“这些都是祖国的花朵啊!”
没过多久,一行人走到了六年级的走廊。
六年级二班这边,阎埠贵正在讲解《精忠报国》。
整个六年级共两个班,教学进度基本一致。
阎埠贵见李校长前来巡视,赶紧上前打招呼。
李校长向他介绍了刘书记。
阎埠贵一听是大领导,激动地与他握手,说道:“真是三生有幸,您能路过听我上课,我实在荣幸。”
刘书记对这些奉承话早已习惯,没多在意。
“阎老师,我也是语文老师出身。
《精忠报国》这篇课文都讲了这么多年了,还在沿用我当年的教法,有没有想过做些改进?”
阎埠贵一听,感觉是在考自己,赶紧回答:“其实我们教研室一直在思考更新教学方法,只是目前还没找到更好的方式。
有时候老方法虽然旧,但效果不错,您看学生们学得不是挺好吗?”
刘书记摇了摇头。
他刚才注意到,有好几个学生明显心不在焉,对课堂内容没什么兴趣。
“可惜,可惜啊!”
阎埠贵正想再问,就在这时,隔壁六年级一班传来一阵慷慨激昂的朗诵: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这是岳飞的《满江红》!”
刘书记眼睛一亮。
他顾不上身后的人,几步就走到了一班门口,冉秋叶等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这位老师朗诵得非常到位,情感饱满,看得出对这首词理解得很深,是真情流露!”
冉秋叶从专业角度评价道。
“确实不错。”
刘书记也表示认可。
“而且这正是一种创新,她能在讲《精忠报国》时引入《满江红》,说明是下了功夫备课的!”
阎埠贵顿时感到十分尴尬。
他刚说完没有新的教学方法,别人就已经用上了新方式,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李校长皱起眉头,察觉到不对劲。
“阎老师,我记得六年级一班是许东老师教课吧?怎么现在讲课的是位女老师?”
阎埠贵敏锐地察觉到异常,连忙开口:“这声音听着确实挺陌生,会不会是新来的老师?”
冉秋叶也感到困惑:“没听说学校最近有新来的女老师啊。”
“这首词的上片表达了词人对中原失陷的悲愤,以及功业未成的痛惜,同时抒发了自己壮年立志报国的决心;下片则写出对敌人深深的仇恨……”
满江红朗诵结束后,教室里的女老师开始逐句解析词意。
冉秋叶听了一会儿,突然愣在原地。
“这是李巧儿的